看到燕鴻遞過來的華美的白衣,一眼看去就知道這定然是貴重無比的,神琂眼睛里面滿是震驚,他長這么大,還從沒人送過他這么貴重的禮物。
神琂這拘謹的模樣完完全全地落在了燕鴻的眼中,對這樣的離梟燕鴻還是非常的不適應,皺著眉頭對著他的肩膀輕輕地拍了一下。
“本尊的弟子怎么能穿成這般模樣,傳出去豈不笑話?”
燕鴻這明顯別扭的語氣并沒有被神琂在意,此刻他的滿心滿眼都是向自己遞來那華貴衣衫的這只素手,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愣愣的,這一次并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懵了。
很少能看到這么小的年紀的離梟,燕鴻不自覺地緩和了神色,見他接過自己遞過去的衣服后,遞衣服的手并沒有縮回,反而抬起來在神琂那依舊稚嫩的臉上輕輕地掐了掐,在見到神琂立刻就紅了起來的耳朵后才放開他,皺著的眉毛舒緩了下來,嘴角也翹起了一絲微笑。
“這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模樣。”
被燕鴻挑逗地耳朵通紅,神琂止住了自己的眼淚,定定地看向燕鴻,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沒有擦去的淚花,嘴唇微微顫抖。
“尊者…這是夢嗎?”
“你這家伙…”
聽到神琂的話后,燕鴻哭笑不得,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摸著神琂毛茸茸的頭發,燕鴻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從今以后我會親自教導你,是真的。”
對神琂做出了應承之后,燕鴻還很認真地對著神琂再次強調了現在正在發生的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剛剛哭完的神琂眼圈微紅,像是在確認什么一般,抿起了嘴角盯著燕鴻看了半天,開口的聲音悶悶的。
“那您能一直對我這樣好嗎?還從沒人對我這般好呢。”
“當然。”
“那…我可以叫您一聲師尊嗎?”
聽到神琂這一個問題,不,與其說是問題,倒不如說是一個請求,燕鴻的心頓時又軟了一下,對著神琂的神色也更加溫柔了一分。
“當然可以,想叫多少聲都可以。”
對不起,我又來晚了。
越是看著這般畏縮的神琂,燕鴻心里就越不舒坦,她總是這般,這小傻砸自從跟著她以后多受了多少的苦,可他從來都沒有因為這些事情對自己說些什么,每每想到此處,燕鴻就感覺自己為他做的還不夠,遠遠不夠。
“謝…謝謝師尊。”
“恩,快去將這身衣服換上吧,等會兒回來我教你功法。”
“師尊,這真的…不是夢嗎?”
“不是,向你保證。”
自從出生起,神琂就沒有了母親,他的父親也因為認為自己害死了母親而不愿多理會他,而他的姐姐,雖然不曾教訓過他,但她對自己的態度卻是說不上好的,也許他對于神樂而言,只是一個不想認識的人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