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位面燕鴻已經做好了不與離梟相認的準備了,雖然不是很開心,但畢竟這是她的任務,原主想要好好教導徒弟,把徒弟教導到床上可不是原主該干的事情,想干什么也要等到這徒弟先教好了再說,但是能不能在完成任務之前把神琂教好,燕鴻心里是沒譜的,所以她也給了自己一個心理準備。
當然,被燕鴻這么一說,本就‘心靈敏感’的神琂怎么可能就此罷休,這不,在燕鴻想著任務的事情的時候,眼圈蹭的就紅了上來,隨后就開始了無聲地掉淚這一環節,帶著哭腔的聲音將燕鴻的思緒拽了回來。
“師尊之前不是說過,弟子結嬰之后與之前不會有改變的嗎?”
“……”
總感覺這種場景似曾相識是怎么回事?
廢話!!
她這幾年里每次說到關于不要總是這么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都是這一副德行!!
真以為她是智障嗎?招數用得多了她就看不出來還是怎么的?
雖然燕鴻心里一直都在痛批時不時就掉眼淚的神琂,但面上卻已經出現了哄人的表情,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般,揉揉腦袋,走近再抱上一下,有時候再為了表達自己的親近在他的額頭上親一下。
每次做完這些神琂也就該干什么干什么了,這次當然也是一樣,燕鴻這么一哄,果然見效,神琂就立刻不再鬧,乖乖地去修煉了。
深感自己這個位面小傻砸好像養成了什么不對勁的習慣的燕鴻頭疼得揉著太陽穴,一言不合就悶聲落淚是什么鬼?他一個鐵血將軍!一個戰神!就算是沒了記憶,怎么也不能這么輕易掉眼淚吧???
這么一看,燕鴻顯然是沒有想到之前走近前去安慰哭泣的神琂的ooc的,不然她現在肯定是想打自己幾巴掌的,讓她欠,讓她欠!!
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ooc了確實是弄不死她,但能把神琂弄得煩死她。
當然對于這個燕鴻至今為止都不會想到的,或者說她一直以來都是拒絕去想的。
‘球砸,你看我是不是也是有著教導人修煉的天賦在的?’
【…算是吧,不過宿主,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就你這還叫天賦?沒看著人家天天一哭起來不用人哄都不停的嗎?你可別在那兒霍霍人了。
當然小白球知道這只是人家宿主和男朋友的恩愛生活罷了,但是一想到每次表白都把自己的意思理解錯的白澤,小白球頓時感覺嘴里發酸,不,整只球都發酸!
‘什么啊?’
燕鴻很是閑適地看著不遠處在練自己的鞭法的神琂,留出一點功夫和小白球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嗑。
【男主和女主已經經歷了好幾世了,你再不管他們就要修成正果了】
‘哦,忙,沒時間。’
【那宿主在忙什么?】
秀恩愛給它喂狗糧嗎?有沒有個完?外面的世界不好嗎?多出去走走不行嗎?
‘教徒弟啊,你是不是瞎。’
【……】
被你晃瞎的。
于是小白球與燕鴻的一次閑聊就這么結束了,雖然小白球在內心不住地吐槽,但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講出來的,不然燕鴻分分鐘搞自己,防都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