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神琂總覺得燕鴻嘴角的微笑有那么一點怪異,但看來看去卻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就不再糾結了。
既然跟神琂也交代完了,燕鴻就起身準備離開了,檢查了一下清源山的屏障確認無事后,想了想又在神琂身上加了道防護,這才放心地離開了自己的地界,前往了仙帝所在的宮殿。
仙帝的宮殿還是一如既往的金碧輝煌,見到正在一堆閑書里面打瞌睡的仙帝,燕鴻的嘴角抽了抽,但卻也對他這種行為表示理解。
在這個位面里面,仙帝管的也就是一些,風水寶地、聚靈福地之類的維護,以及給剛飛升的仙人們劃分地界的事情,時不時再調節一下仙人之間的爭斗,就比如之前把自己的一兒一女送出去,他這么做也是有他這個職責在為基礎的,不然兩大仙尊不把他打包扔出去就不錯了。
雖然紫云對于神樂的接收還算是和顏悅色,但顯然在開始的時候他也是不大樂意的。
就這么一個管事少的仙帝,當然是顯得要命,要問他為什么不修煉,那他為什么要修煉啊?整個仙界里他最大,恩,名義上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再怎么修煉都是打不過這兩大仙尊的,他沒事兒受那累干什么,還不如想干什么干什么呢,也落得個自由自在。
但是,燕鴻理解是一回事,讓她在一邊等著他睡醒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想到那個被她給留在了清源山里面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的神琂,燕鴻就頭疼,她的時間自然是耽誤不得的。
于是為了節省時間的燕鴻就直接走近了仙帝的書桌,在上面使盡地敲了兩下。
雖然仙帝睡得很沉,但也經不住燕鴻這么敲打,瞬間便受到驚嚇地行了過來,睡眼朦朧地掃視周圍,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危險,直到看到了一身紅衣的燕鴻,才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起來,但顯然成效一般,仙帝還是不大清醒的。
由于燕鴻自從來到這里就沒有走出過她的地界,致使除了神琂以外的人根本不知道向來高冷地穿著白衣的滄潯仙尊現在終日穿著紅衣。
雖然仙帝在滄潯和紫云面前一直表現地很慫,但在其他的仙人面前,他還是有著自己的威嚴在的,抬頭一看來吵醒自己的既不是終日身著玄色衣袍的紫云,也不是一身素白的滄潯后,立馬就豎起了眉毛,一拍桌子,對著燕鴻就沉下了聲音。
“一個小仙居然敢來吵本帝,誰給你的膽子!”
雖然很想把這個慫了吧唧的仙帝懟上一番,但好在燕鴻還是知道自己要保持著原主的人設的,開口便是原主歷來清冷的聲音。
“仙帝大人真是好記性,本尊才閉關了幾年,就已經認不出了?”
被燕鴻這清冷的聲音一說,仙帝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個聲音他雖然并沒有聽到過很多次,但在他將他那個不受寵的兒子交給她的時候,他真真切切地從這個清冷的聲音中聽到了殺意,雖然被隱藏地很好,但僅是泄露出來的那一點,就足以令他心神大孩了。
雖然他貴為仙帝,但不得不說,只要處理得當,哪位仙尊想要殺掉他取而代之的話,難度并不是很大,這才是他極力地拉攏紫云的原因,畢竟相較于紫云這種在凡界依舊擁有著要應劫的一整個師門的修者來說,孤家寡人的滄潯更令他忌憚。
若是哪位仙人真的篡位成功的話,只要將事情處理地滴水不漏,規則自然是無法找上他,但找不到漏洞卻并不代表規則就這么吃了這個悶虧,他會在與篡位者有著密切關系的修者飛升的時候找上門來。
這件事情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仙帝更加忌憚滄潯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原因,但紫云作為一個主角若是不想要仙帝這個位置就不是一個好主角,所以他這樣不顧師門的福源也就在仙帝的意料之外了。
當然這一切仙帝并不知道,所以他現在更加害怕滄潯,在聽到滄潯的聲音后,仙帝被嚇得直接清醒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后仔仔細細地看著面前這個剛才將自己敲醒的女人,仙帝深吸了一口氣后咽了口唾沫,斟酌了一下語句后,有些小心地開口。
“我怎么會不記得滄潯仙尊呢?不知滄潯仙尊今日來我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一想到幾年前紫云拉著神樂去了凡界后就一去不復返,仙帝更是膽寒,若是滄潯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給咔嚓了自己當仙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仙帝知道當年滄潯傷得有多重,但他卻連試探都不敢,畢竟這個大殿上除了他倆之外可是一個人都沒有,萬一給她弄生氣了,他還打不過,那可是就涼涼了。
在仙帝先行開口后,燕鴻嘴角彎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眼睛里面什么情緒都沒有,根本沒有給仙帝半分看出她此刻心情的機會,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本尊聽說,前陣子被禁足的雨辰仙君還沒被放出來,仙帝你這個懲罰,是不是有些過重了?”
“……”
這怎么一來就給他出難題,之前紫云的意思明明是他什么時候把他女兒搞定了,什么時候再把那個小仙君給放出來,之前滄潯就是因為這個受傷的,現在他要是不同意她還不得再鬧上一次啊?他…受不住啊。可是紫云那邊……
看出仙帝正在糾結,燕鴻可沒有那善心讓他仔細考慮,要是真讓他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出來,她怎么讓這整個仙界知道,自己要和紫云打擂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