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當過國師嗎?”
“沒有。”
“……”
她就說么,分了皇族這么多權利的一個職位,怎么可能會讓人來做,不過現在看來,當年還真沒白疼肖雨辰那小子。
雖然燕鴻并不認為她對他有多好,若真要算起來,她對著肖雨辰反倒是有些愧疚在的。
不過這并不影響燕鴻接受了肖雨辰給她準備的便利,不拿白不拿么,至于臉面什么的,那是什么?
“那么便恭喜尊者成為了我國的第一位國師了。”
羅輝對著燕鴻鞠了一躬后,由衷的表達著自己的恭賀之情。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能產生這么忠誠的感情,但卻并不影響燕鴻接受了這個忠心,雖然在這個所謂的忠臣顯然更忠心于肖雨辰。
“那么這段日子便麻煩你了。”
燕鴻的這句話,便是表明了自己并不會占著這個位高權重的國師之位多久,卻也表明了她會用這個在帝國中如同bug般存在的職位做一些事情。
顯然羅輝也聽出了燕鴻的意思,但卻并沒有什么不滿,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么我便不打擾尊者的休息了,尊者在這里需要的一切資源都會由皇室提供,金箔卡等會兒我會派人送來,尊者可還有什么需要的要一同帶來嗎?”
“沒有了,多謝。”
“尊者客氣了。”
與燕鴻寒暄了幾句之后,羅輝便離開了燕鴻的酒店,畢竟他身為一個帝國的皇帝,每天需要他處理的事情還是很多的,這次能夠親自前來也是因為這次消費金箔片的數量實在是太大了,他不親自來一次還真的是不會放心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將辰帝下達的委托完成,羅輝心中便充滿了激動,雖然到他這里已經是家族里面的第三代皇帝了,但辰帝在家族內一直都是被當做神明一般供奉的,他甚至還記得自己登基之后第一次接到辰帝的托夢的時候的驚喜與激動,那可是無上的榮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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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燕鴻再次帶著神琂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頂著帝國國師的身份了,由于燕鴻在接任的時候就明確地說出了自己對政事不感興趣的言論,使得別人看向他們的眼神都少了幾分惡意,畢竟從前可是從未出現過一個能將皇權制約到如此境界的官職,而這個權力極高的官職居然還是皇室親自提起的。
單是這點就足以令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有人上位的虛職透露出不詳之感,但顯然燕鴻表明的態度令他們放下了幾分擔憂,畢竟就算一個人的權力再大能搞出什么風浪也要他想搞才行,既然對政事都沒什么心思,就算是說出的表面話,日后有了這個把柄也是斗不過他們這些早已叱咤風云了好幾十年的權臣的。
與他們對于政事方面的糾結,燕鴻就利落了不少,在表示完自己的態度之后,就直接將手伸向了管理帝國教育的幾位大臣,明確地提出了自己想要接管帝國學院的想法。
一聽到燕鴻這個‘簡單’的要求,基本上除了幾位原本掌握著帝國學院的一些事宜的大臣以外,其他的大臣都露出了一副慶幸的表情。
雖然他們對燕鴻的這個空降的國師很不滿,但還沒有傻到去挑事的程度,畢竟在她這個國師面前,就算是皇室也要禮讓的,若是他們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輝帝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然而事不關己的大臣就這么過去了,本來就沒有什么實權的,如今還面臨著即將被奪走僅剩的權利的幾位大臣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畢竟這已經涉及到了他們的貼身利益了。
尤其是帝國學院的校長,本來他是不需要趕過來參加這個會議的,但架不住羅輝點名他必須來,才剛來到這里就聽到了燕鴻說出想要接管帝國學院的消息,濃密的眉毛被氣得立了起來,自從他成為帝國學院的校長之后還從沒生過這么大的氣呢。
“國師真是好大的架勢,這才剛上任便想將我這帝國學院要去了。”
木倫這一副將帝國學院當成自己所有物的態度并不是沒有理由,由于帝國建立起來不過兩百年,許多東西都是被當年就已經發跡起來的家族所壟斷,對于這一現象,皇室還來不及去管理,反正這些個家族也識相地沒有做出什么亂子出來,皇室自然也不會那么快將焦點放在他們身上。
帝國學院也算是當年一個木氏家族從頭栽培出來的了,如今即將易主木倫自是不會樂意的。
對于這種道理燕鴻自然也是理解,并沒有因為他這不友好的語氣多說什么,而是破天荒地解釋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