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徐樂頓時甩開牧云的袖子,轉過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將牧云留在原地。
看著頭也不回地跑掉的徐樂,牧云的嘴角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雙手攥緊而不自知,眸中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呵,不過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若不是有用,何須本尊如此作陪!”
吱呀。
還沒有來得及收起自己眼中的兇光,牧云就聽到身后傳來了開門的聲響,只見神琂提著一袋垃圾站在門口,看向牧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驚異與警惕。
轉過身來看到神琂,牧云立刻反應過來這人是之前自己與神樂訂婚的時候被仙帝當做垃圾一樣扔給滄潯的那個孩子,他記得當初滄潯那個女人可是連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來著,可現在不但跟著她來到了下屆,居然還同住了,看來這個大名鼎鼎的棄子,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呢。
想到這里,牧云看向神琂的目光頓時冷厲起來,雙眼也危險地瞇起。
“你聽到了?”
看著明顯正在考慮要不要對自己出手的牧云,神琂抿了抿唇,隨意地抬起胳膊將手中的垃圾扔到對面不遠處的垃圾桶內,這才微微昂起頭看向牧云,眼眸中一片澄澈,嘴角揚起的微笑也純潔無比,開口的聲音更是顯得自己無比的無辜。
“聽到什么?”
“最好將你剛才聽到的都爛在肚子里,尤其是你那個師尊,本尊一個指頭就能碾死她,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本尊認為你應該很清楚!”
原本并沒有打算與牧云正面對上的神琂在聽到從他口中說出燕鴻的時候,臉上的純善與無辜頓時從臉上消失,一雙眸子里面頓時充滿了狠厲,周身的氣息頓時變得冰冷無比。
“師尊豈是你能隨意提及的!”
雖然已經猜出了神琂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般,但卻也沒想到他的本來面目會是這般,縱然他在現在有著自己身為仙尊的記憶,但此時此刻居然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戰栗,牧云不由得開始正式這個一直以來都沒有在自己眼底存在過的人物。
“在下界中不得動用靈力,怎么,你想連累你師尊不成?”
從剛才神琂拋垃圾的動作中,牧云就看出了他可能是攜帶著修為來到下界的,見到他此刻明顯想要動手的意圖,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他帶著記憶卻不代表著他帶著修為,若是現在和他打起來,他絕對是處于劣勢的。
“不需要。”
聽到牧云的威脅后,神琂的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看向牧云的眼睛里面不斷萌生著殺意,慢慢地向后退一步將他剛才打開一半的門輕輕合上,并沒有吵到房子里面正在看書的燕鴻。
“什么?”
沒有反應過來神琂的意思,牧云有些疑惑地反問。
“不需要靈力!”
隨著開口的同時,神琂就消失在了原地。
由于紫云是帶著神樂投胎在下界中的,身體的五感并沒有原身那么靈敏,見到神琂消失的瞬間就警覺了起來,不斷地掃視著周圍,生怕在神琂出現的同時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肉體凡胎終究是肉體凡胎,在神琂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牧云的身后時,牧云根本沒有覺察到他的出現。
這一次并沒有給牧云任何預警,神琂直接出拳打在了牧云的背部,神琂的所有技能都傳自于燕鴻,作為燕鴻尤為擅長的近身搏斗自然是學到了大半。
雖然神琂并沒有運起體內的靈氣,但由于擊中的地方刁鉆,牧云還是向前釀蹌了幾步,半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支在地面穩定身形,一只手捂住自己受到撕扯般疼痛的胸膛,喉嚨一咸,一口血沒憋住從嘴角流了出來。
不過神琂顯然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一步一步走到牧云近前,嘴角的微笑不變,抬腳直接踩在牧云的后背上面,一個用力直接將受傷的牧云給壓在了地上。
雖然受到了很嚴重的內傷,但牧云豈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擊敗的人?他投胎的這具身子有著強大的雷系異能,雖然對于神琂就這么踩著自己很是屈辱,但卻可以明確他此刻的位置。
忍著劇痛的牧云在確認了神琂的方位后,沾滿了自己鮮血的手在暗處勾了勾,想要引出一道雷電攻擊神琂,但對于自己的敵人,尤其是曾經傷了師尊的敵人,神琂不可能有半點的松懈,牧云的一舉一動自然都映在他的眼中,在他的手決即將打完的時候,神琂原本踩在他背上的腳迅速地抬起,猛地踏在牧云的手腕上面。
‘咔嚓’一聲在很是安靜的空間里面無比地明顯,隨著聲音的傳出,牧云滿是冷汗的臉上頓時一黑,眼神頓時變得狠厲,此刻他只感覺自己的尊嚴隨著自己的手腕也一同碎掉了,緊咬著牙狠狠地開口。
“很好,狗雜種,你徹底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