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身上確實背負了原主整個師門的性命,原主要求她報仇,她就得管,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其實哪有那么多的是非對錯,不過是誰背后撐腰的更強上一些,誰便更有理罷了。
銀鞭周身不斷閃爍著銀光,燕鴻只是輕易一甩,銀鞭上的銀光便順著銀鞭抽去的方向竄出,直直擊入江水中。
深不見底的江水瞬間好似被翻了底一般,開始渾濁了起來,波濤也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短短幾分鐘,燕鴻才抽了幾鞭子下去,就見到江水中隱約出現了一道旋渦。
自從旋渦出現后,燕鴻就已經停止了自己的攻擊讓到一旁等待,所以燕鴻并沒有被龍神突然從水中竄出的時候所帶起的水花濺到,也沒有被直直朝著天空竄起的龍神頂到。
既為魔獸,即便是飛升成為了龍神,即便滿身的殺孽與罪業已經被天劫所洗,但那黝黑得發亮的鱗甲上面依舊閃爍著不詳的光澤。
似乎是沒有想到打攪了自己清凈的人會是一個滿身仙氣的仙者,龍神暗紅色的獸瞳中吐露出一絲顧忌,開口的話也少了幾分往常的囂張,但卻也依舊倨傲。
“不知這位仙者到此有何貴干?在本神的印象中,我們可從未見過。”
“……”
燕鴻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在自己斜下方一副不耐煩的語氣的龍神,是該說它不愧是靠睡覺修煉的么,怕不是把腦袋給睡傻了吧,連對面的人在仙界是個什么地位、有著怎樣的修為都沒有了解就敢這么一副語氣開口。
或者,是認為仙界破格收了它這個魔獸就離不了它了不成?
想至此,燕鴻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個位面的仙界還當真是頹敗的可以呢,就連一個地溝里的東西都如此的看不上眼了。
說是破格也不為過,畢竟按照一般的常理而言,無論是多么罕見的天賦,魔獸是不可能被天道所認可并飛升的,但這條魔龍偏偏就飛升成為了龍神,其中自然是大有緣由的。
雖說凡界中的靈氣也算充裕,但對于修者來講還是不大夠的,況且,即便是靈氣管夠,也極少有人能遇得上仙緣,修真的時代,終究是過去了,這也就使得修真界所特有的靈獸無比的稀缺,天道若是想要重振修真界,使自己管理的世界上升一個位面的話,將存活至今的魔獸當做靈獸給提拔起來也不是不不可以的。
但與此同時,修真界的規矩也就壞了,仙不仙魔不魔,若是不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這個位面只有自己崩壞這一個結局。
不過這個位面以后會有怎樣的結局并不是燕鴻會關心的事情,她要做的只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事,至于其他的,與她何干?
“有何貴干?看來龍神大人當真是貴人多忘事。”
“你這是何意?看在你我同是修者,本神可是在耐著性子與你談話,你若是再找茬,休怪本神不客氣!”
聽了燕鴻這么一說,龍神只當是過去自己身為魔獸的時候不小心惹到的人,想著自己這好不容易修得的仙身與正統的仙人到底是有些區別,便瞪圓了眼睛發出警告,平心而論,它是真的不想與上面的仙者之間發生什么爭執的,畢竟出身擺在那里,最后吃虧的終究還是自己。
“那本尊倒還真想看看一條孽龍能怎么不客氣!”
燕鴻嘴角的微笑依舊滿含嘲諷,話畢便甩出一直被自己攥在手中蓄力的銀鞭,氣勢如虹的長鞭直直沖著下方龍神的一只龍角竄去,銀鞭速度極快,根本不給龍神反應的機會,迅速地纏在了那只龍角上面,周身還隱約閃爍著銀光。
遠遠看去璀璨異常,但卻只有被緊緊纏住的龍神才知道那銀光所帶來的痛楚。
雖然龍角堅硬無比,但卻也依舊被銀鞭給纏繞地產生了幾分疼痛,再加上腦袋頂上時不時被銀光刺上那么幾下,龍神立馬再也不敢小覷燕鴻,語氣比之前軟了許多。
“小神在此修煉已有億萬年的時光,向來都是安分守己,尊者可是記錯了?”
“記錯?難不成這海底還有一條吞了我清源山的孽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