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燕鴻為中心的空氣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個黑色的裂縫,漸漸的黑色的裂縫越來越多,最后竟然如同蛛網一般細密。
終于笑夠了的燕鴻微微轉了一下眼珠,看向右下方的某一個點,嘴角的笑容依舊瘋狂的滲人。
“都那么像了,結局不一樣怎么行呢?”
隨著本源力量的彈出,蛛網頓時如同玻璃一般破碎,燕鴻的周圍也陷入了一片黑暗,緊接著迅速地被七彩斑斕的時空所占據,漸漸向燕鴻襲來,但燕鴻卻絲毫沒有支起防御的意思,就那么靜靜地站在虛空當中,等待著自己被那七彩的亂流所包裹、擠壓。
……
再次站在混沌空間的土地上面,燕鴻感覺有些恍惚,她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好像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呢,可是……有了那么高的修為也依舊護不住想護的人呀。
看著原本擱置著離梟的身體的地方果真如自己想的那般空曠,燕鴻的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果真,連身份也是假的,她早該猜出來的。
【宿主……】
‘謝謝你帶我回來。’
燕鴻的眼底依舊彌漫著一抹淡淡的血色,但比之在之前那個位面中的樣子卻已經好上太多了。
憑著本能感覺到燕鴻此刻周身散發著的危險,小白球無比的想念之前白澤醒著的日子,好歹還能告訴它怎么辦能活下去不是?
【宿主,你的靈魂受傷了,還是先去休養一下比較合適】
‘該休養的,豈止是靈魂?’
不知是在諷刺小白球還是諷刺自己,燕鴻嘴角的微笑已經變得滿含嘲諷,慢慢地朝著離梟之前的屋子走去。
離梟,我說過,就算你是一個陰謀,我也依舊選擇你,就算前面是第二個無間深淵,我也不悔。
但是,你,別想逃!
離梟的屋子比起他們曾經一起住的屋子算是簡潔的,燕鴻只需站在門口,就能見到屋子里的所有擺設。
在見到屋中僅有的那抹紅色的時候,燕鴻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猶豫了幾秒鐘后才慢慢地走近,生怕自己動作太快就能將它嚇走一般。
手指撫上紅紗的那一刻,燕鴻眼底的血色頓時淡了些許,甚是珍重地將被主人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捧在手中,卻不小心帶動了擱在衣服旁邊的一只珍珠項鏈。
忽的聽到桌子上傳來的清脆響聲,燕鴻低頭看去。
看到這枚項鏈,燕鴻很快便想起了這件衣服與項鏈的出處,在那個位面中的記憶如潮水一般在燕鴻的腦海中翻騰,久久不能平息。
……
不知過了多久,燕鴻才將手中捧著的鮮紅的鮫綃衣衫收進空間,把手伸向桌上那孤零零的珍珠項鏈,在指尖與珍珠相觸的瞬間,一滴淚水忽的砸到桌上。
看著眼前模糊的景象,燕鴻只感到有些迷茫,她還以為自己早就已經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原來,不過是因為不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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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梟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腦袋里面刺痛無比,剛想抬手揉一下自己的太陽穴,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被鐵鎖鎖住,根本動彈不得。
試著動彈了幾下之后離梟就放棄了掙扎,經過剛才的試探,他意識到手腳上的鐵鎖根本不是他的力量能夠掙開的。
看了一眼周圍大塊隕石晶做成的墻壁,離梟微微皺起眉,能花這么大的手筆來鎖住他,除了那個向來和自己不對付的景家主他想不到別人。
不一會兒后,離梟面前厚重的隕石晶板忽的出現了一道裂縫,向周圍慢慢擴大。
看著門口那一臉賤笑的景曜,離梟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雖然此刻有著明顯的劣勢,但在景曜的面前卻絲毫不顯慌亂。
看著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離梟,景曜嘴角的笑容又增大了幾分,看來記憶消除的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