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看著今日外面的天氣尤為的好呢,要不要奴婢去準備一下出去賞景的東西?”
“不必,本…宮今天不想出門。”
似乎根本沒有想過燕鴻會拒絕自己,祥云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但卻在下一刻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娘娘可是感覺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只是昨晚沒睡好罷了。”
這個位面沒有靈力,憑著自己的雙腿繞著整個京城跑了個遍,燕鴻有時間睡覺才怪。
看著燕鴻臉上很是明顯的兩個黑眼圈,祥云顯然是會錯了意,開口的話也變得尤為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傷到了自家皇后娘娘幼小的心靈一般。
“娘娘可是在心煩前幾日大典上的事情?”
“哈?”
被祥云忽然來了個大轉彎的腦回路給嚇了一跳,本來已經有些迷糊準備補覺的燕鴻瞬間被驚醒,臉上有一瞬間的錯愕。
“什么玩意兒,本宮煩那作甚?”
“……娘娘,您就別裝了,奴婢已經見您偷偷哭過不止一次了。”
哪個女兒不懷春,尤其是剛剛嫁進來的原主,可在封后大典上就被自己的夫君當眾羞辱,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過得去心中的檻?
“……本宮那是…想家了。”
看著一副無奈的哄著孩子一般的祥云,燕鴻嘴角猛地一抽,她怎么感覺自己好像被原主給坑了呢?她的形象啊啊啊!!!
“娘娘可否要用膳?”
顯然并不相信燕鴻的說辭,不過祥云也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雖然她與小姐出嫁前關系親密,但也自知在這宮中不能失了主仆之間的分寸,像是剛才那般的玩笑話已經是極致了。
“先不用,你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
并沒有多說什么,向燕鴻行了一禮之后祥云就恭恭敬敬地退出了燕鴻的房間。
直到聽到了房門闔上的聲音后,燕鴻才徹底放松下來,毫無形象地將自己摔在了床榻上面,閉上了疲憊的雙眼。
要裝一個端莊的皇后果然好累哦,她可以反悔嗎?果然還是甩著鞭子抽人更適合她……
閉上眼睛的燕鴻并沒有立刻進入睡眠,而是在腦內回憶著昨晚夜探京城后得到的消息。
燕鴻繞著京城跑了個遍可不是單純的認路,而是憑借著她那高超的記憶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各大官員的府邸中大致勘探了一下,雖然只是大致,但卻也足夠燕鴻確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
將昨夜所見與劇情以及原主的記憶進行比對后,燕鴻大致地捋出來了一條路線。
想著自己接下來要靠著一個已經沒了實力的沈家,去搶正如日中天的羅家的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