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發現自己與宿主之間的聯系被屏蔽,007一臉的懵逼,誰能告訴它,宿主是怎么領悟到這一功能的???
-
把自己在鳳儀宮里面關了幾天之后,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燕鴻抻了抻胳膊準備出門,通過她之前草草地在京城里面轉悠的那一圈,可以看出來有些大臣的手腳并沒有外面所表現出的那般干凈,這可就給了她大好的機會呢。
不過,燕鴻這一次并沒有按計劃離開皇宮,就在她準備將身上的鳳袍換下穿上夜行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房梁上傳來的微弱的呼吸聲,面上立刻布滿了寒霜,她居然一直都沒發現這人……
并沒有讓對方看出自己已經發現了他,燕鴻很是自然地放下剛舉了一半準備脫衣的手,慢慢地朝著里間走去。
而就在即將轉進里間的剎那,燕鴻忽的一個轉身,手上銀光閃動,瞬間竄出一條銀鞭直直沖著房梁上剛剛傳出聲音的地方抽去。
由于這個位面沒有靈氣,銀鞭并沒有弄出太大的聲響,但卻依舊在房梁上抽出了一道深深的鞭痕,若不是房梁用材堅固,此時的房梁早就因為承重不能折斷了。
周灝很是慶幸剛才自己躲開的動作很快,若是晚上那么一秒,自己此刻可能已經皮開肉綻了,怪不得是能讓景曜那家伙頭疼的人,才剛一見面就給了自己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靈巧的翻跳到大殿中央后,燕鴻也已經又回到了大殿中,與周灝相隔不過幾米,看向他的眼神微冷。
不知怎的,與燕鴻冰冷的眼神對上,周灝心中忽的一個抽痛,卻在他想要追究這種奇怪的感覺的時候消失了。
“半夜闖我鳳儀宮,膽子倒是不小。”
看著眼前用金色面具遮住面容的黑衣男子,燕鴻握住銀鞭的右手又用了幾分力氣,雖然不知道這人為什么之前沒被自己發現,但燕鴻并不認為自己打不過他,雙眼緊緊盯著周灝的眼睛,只要他有半分異動立馬出手。
經過剛才銀鞭抽來的力道,周灝對燕鴻的身手已經隱約有了估量,他能感覺的到那條氣勢恢宏的銀鞭,現在他手上并沒有趁手的兵器,要是和她開打是不明智的行為。
“素聞皇后娘娘聰慧可人,如今一見,好似與傳聞不盡相同。”
“你大半夜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雖然在這宮中處理尸體有些麻煩,但并不代表燕鴻就沒有辦法,聽著這個男人的廢話,燕鴻眉間輕皺,握著銀鞭的手開始準備攻擊。
“不要激動嘛,咱們有話好好說。”
怎么可能是為了說這話的,他是來殺她的嘛,不過就是忽然發現自己打不過,這就有些尷尬了不是?
看出燕鴻準備動手的意思,周灝趕忙抬起自己的雙手,沒敢動剛才準備掏出的匕首,示意燕鴻自己沒有與她作對的意思。
不過燕鴻顯然并沒有給他好好說機會的意思,手腕翻轉帶動銀鞭,倏地朝著周灝的方向掃去。
感受到一股帶有凌厲殺機的鞭風,周灝嘴角一抽,也不要什么形象就地一滾,避開了銀鞭的鞭風,但卻在下一秒被銀鞭的鞭尾猛地掃中,登時感覺自己被傳來的痛感激的一個抽搐。
捂著被抽中的左手手腕,周灝眼前居然有些發黑,不顧會不會驚擾到外面巡邏的侍衛,匆匆忙忙地竄出了鳳儀宮,消失在夜色當中讓人無處尋覓。
看著漸漸消失蹤跡的周灝,燕鴻眸中忽的閃過一絲波動,他令她感覺有些熟悉。
‘系統,剛才那人是誰?’
【宿主?】
許是許久沒聽到燕鴻如此正經的叫過自己,或是驚訝于燕鴻剛才問的這個問題,小白球并沒有立刻回答燕鴻。
【他是現任皇帝,周灝】
雖然不知道宿主剛才為什么沒有認出離梟,但它現在還是不要告訴宿主比較好,畢竟…剛才瞧著離梟的模樣,該是想要對宿主不利的,宿主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受到什么刺激了。
‘恩。’
想到周灝是原主的夫君,燕鴻就沒有再繼續糾結下去,這宮里面,可是亂的很,雖然她暫時還不想提前走劇情,但是既然對方已經宣戰,她哪有不應的道理?
看著揚起一抹略帶神經質的微笑的燕鴻,小白球渾身一抖,它忽然感覺宿主好像又像從前一樣犯病了,不,比之前還要有病!!
“娘娘,奴婢聽說剛才見到有一黑影從殿中逃出,娘娘可有傷到?”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燕鴻嘴角的微笑猛地收起,開口的聲音已經變回了平時那端莊的皇后娘娘,不過顯然并沒有給祥云開門的意思。
“無礙,你關上門下去吧,叫外面的那群廢物給本宮找出那名刺客。”
“這…是。”
雖然感覺自家娘娘與平時有些不同,但祥云知道這并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事情,確認燕鴻沒有什么事情之后,就應聲關門離開了鳳儀宮正殿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