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是啊。”
視線在燕鴻的臉上與她手間的藥瓶間游移了幾次之后,周灝狠狠地瞪了一眼燕鴻,一字一句地開口。
“答應你可以,欠我一個人情,不然我就算死也要拉著沈家陪葬。”
“與我無關的事情,我可以幫忙。”
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已經不錯,燕鴻將手中的藥瓶放在玉桌上用巧勁推到周灝面前,心情很好地應下了周灝的要求。
看著周灝在自己面前將纏繞在左手手腕上的布料卸下,幾天前烏青一片的鞭傷已經變成了青紫色色的一道,但就是這一道傷口,這幾天周灝無論用什么方法都沒能讓它消去一點,如今得了特制的藥膏,上起來后見效的倒是很快。
燕鴻給出的瓷瓶雖然與之前007給周灝的那瓶一模一樣,但里面裝的藥膏卻顯然是不一樣的,之前那瓶里面的藥膏用到傷口上面見效雖然沒有這個快,但卻一直都是清涼舒適的。
可現在這個,才剛上到傷口上面,周灝只感覺傷口處好似被灼燒一般的疼痛,若不是鞭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周灝都要以為燕鴻這是在故意整他了。
才不一會兒的功夫,周灝的手腕已經恢復如初,看著和受傷之前一樣光潔的手腕,周灝這才松下一口氣,就算燕鴻不說,他也能隱約感覺到自己傷口處的筋脈已經隱約被腐蝕的痛苦,不然,他豈會這么容易就妥協?
“驗完貨了就走吧。”
見周灝已經沒有了任何問題,燕鴻開始攆人,等會兒小可愛的飯就要送來了,她可不想在吃飯的時候還要對著這個智障。
“皇后,這也到了晚膳的時候,朕現在出去不大合適吧?”
“你在這里也不合適。”
“……”
不是咱們能委婉一些么?
叩叩。
門口忽的傳來了敲門聲,剛剛還在被燕鴻念叨的小可愛祥云已經端著膳食來到了門前。
“娘娘現在可要用膳?”
“看,我這個時候出去對你的沈家也會有影響的。”
瞥了一眼對著自己職業假笑的周灝,燕鴻淡淡地開口。
“多備一副碗筷。”
“是。”
……
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沈家在朝中安插了大量的眼線,再加上燕鴻通過周灝給沈家的便利,果真如燕鴻所想,沈家的攬權根本不用她過多的操心。
不過,沈家這么大的動作自然瞞不過外人,無論是朝中攝政王一派,還是皇帝一派,都在不斷的上諫要求周灝懲治沈家,但周灝卻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對沈老爺雖然沒有太過熱情,卻也沒有一點要懲治他的意思。
前朝如此大的動靜,后宮自然也受到了影響,影響尤為大的就是皇后得寵的消息傳播了,然而燕鴻向來很少離開鳳儀宮,就算是真的離開了,也多半是周灝死皮賴臉地拉著她出去玩耍,根本就沒有哪個妃子敢不怕死地上前來挑釁。
終于,在經過了這一個月的折騰之后,攝政王周麟被驚動了,而他被驚動的后果就是,后宮當中多了一個妃子。
不要誤會,這個妃子并不是女主江流螢,而是三大家族當中的羅家的女兒,才剛一入宮就得到了與劇情當中女主得到的相同的位份,冊字為賢。
羅家作為三大家族當中以權出名的家族,對于近來沈家在朝堂當中的動向自然是不滿意的,這也是攝政王能輕易將羅家女兒送進宮的原因。
而且,羅丞相本來就是攝政王一派的大臣,攝政王提出了這一方法,他自然是要按著他的意思辦的,縱然要送自己唯一的女兒進火坑。
不過,雖然攝政王的計策很好,但是奈何羅家的女兒并不爭氣,羅家才把女兒塞進后宮沒幾天,這后宮當中誰人不知沈皇后身邊整日都會跟著一個羅賢妃。
羅賢妃才剛入宮的時候,因為她那副單純的性子,沒少受到排擠,這后宮已經被燕鴻激的開始爭相吃醋了起來,雖然暫時還鬧騰不到燕鴻那里,但是卻不妨礙她們私底下去對付自己看不慣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