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了這件事情,也說明了周灝對沈家的容忍,雖說工部尚書是攝政王一派的這件事情早就人盡皆知,但周灝這連查都不查的態度足以表明他對這兩派相爭所站的立場。
覺察出周灝的選擇,底下朝臣竊竊私語了一陣之后,竟然無一敢站出來反駁。
雖然朝堂當中被分為三派,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皇帝一派的人發現沈家除了攬權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任何過錯,甚至許多他們都不一定認同陛下的事情沈家都極力地支持陛下。
這樣一來,皇帝一派也不再打壓沈家勢力,朝堂當中也就又回到了從前的兩派相爭的局面,只是從皇帝一派換到了沈家的勢力罷了。
而昨夜攝政王出事甚至連朝都上不了這一變故瞬間將攝政王一派的實力削弱了不少,如今誰強誰弱自然很好分辨。
掃了一圈底下的朝臣之后,周灝淡淡地宣布他早就想要做的事情。
“皇叔年紀漸高,昨夜甚至慘遭刺殺,朕聽聞煞是心痛。即日起,朕特許皇叔在府中養傷,監政之事,不必再提。諸位可有意見?”
周灝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要收權的意思,哪有人敢出來反對?又不是腦袋不想要了。
直到朝堂中安靜下來都沒有人出言反對,周灝的嘴角微微翹起,縱使趕在早晨之前回到了王府能怎樣?他雖殺不死他,磨磨他那不該伸出來的爪子還是可以的。
周灝給了身邊的隨侍一個眼神,隨侍立馬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對著下方的朝臣喊出每天周灝都在期待的一句話。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
據說這日在圣旨送到王府的時候,攝政王,啊不對,麟王爺的傷不小心崩裂了幾道,又流了不少的血。
就這樣,周灝將皇權收回了自己的手中,而朝中攝政王一派也因為攝政王的退出政壇而漸漸失去了聲響,說出的話也再沒什么力度。
直到兩個月后,周麟身上的傷才恢復得差不多,但即便是身上的傷好了,他也依舊不能再回到朝堂當中了,自從周灝那一紙圣旨傳到王府開始,他就已經成了一個閑散王爺。
從前作為攝政王時,周麟可謂權勢滔天,然而,在他那滔天的權勢當中,他真正擁有的不過是外界看到的一小部分罷了,剩下的那些,不過是與他同樣有野心的家族所擁有的罷了。
不管是從后宮當中傳出的消息,還是自從自己養傷開始就沒有再登過門拜訪,都在向周麟暗示著,羅家已經不準備再繼續追隨于他了,沒有了他攝政王的照拂,羅丞相,依舊還是羅丞相。
死死地握住茶杯的手上青筋暴露,周麟好似沒意識一般依舊將自己的目光緊緊盯著手下整理出來的朝中局勢圖,在他養傷的這一段時間,他那一派的官員大多是被沈家所融合了,朝中此時已經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
“哼,以為憑借著一個小丫頭就能攀上沈家,早晚有他后悔的時候!”
原本周麟是與羅家合作的,可就憑羅家現在這個態度,就算是還能再聯系上,周麟也是不會再用了。
那么三大家族當中就只剩下一個江家了,提起江家,周麟就想起自己之前在安定侯府附近被燕鴻套麻袋打到暈厥的事情,不由得感覺身上已經好了的傷又在隱約泛痛。
“沈家、沈蕓……”
從小到大周麟都沒有在女人身上受過那么大的侮辱,時至今日周麟都沒能忘記自己醒來后見到一旁地上的麻袋時的怒火,總有一天,他會讓那個女人嘗遍所有折辱人的刑罰!
……
在聽說麟王傷好可以隨意出府之后沒過幾天,周灝的后宮就又迎來了一位妃子,我們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女主江流螢終于開始了身為江淑妃的職業生涯。
不過江淑妃的入宮原因卻與羅賢妃不同,羅賢妃當初是被周麟安排進來與燕鴻爭寵對付沈家的,但江淑妃的入宮,卻是因為江家不愿與周麟合作,在麟王把江流螢討進府中做人質之前硬是將她塞進來的。
從小白球那里聽說了周麟病好之后作的一系列妖后,燕鴻有些無語,不是她說,這個位面的男主實在是太能折騰了,與其在這里啃江家這塊硬骨頭,還不如將眼光放低點,吸收一些小魚小蝦,加起來也是不小的勢力呀。
人家江家手中已經掌握了幾世的兵權,想想也不可能與一個清閑王爺聯手的好嗎?作為女主的家族是不能那么腦殘的。
看完消息,燕鴻抻了抻胳膊,沈家的任務已經完成,還想著要出宮去收拾女主,沒想到她這就送上門來了,倒是省了她的力氣。
說起自己的任務,其實在聽到周麟手上有一個勢力的時候,燕鴻大概就能猜到沈家的那個事件的罪魁禍首是誰了,畢竟能做出這種一夕之間毀了一個家族財路的事情的,那護短的天道怕是不會安排給別人的。
不過,燕鴻并不打算現在就去收拾了那個勢力,周麟現在仗著自己有條后路每天還能在周灝眼前蹦跶蹦跶,她才不去給那個家伙做嫁衣呢,先讓那家伙頭疼去,說不準都不用她動手就被他先解決了呢?
叩叩。
“姐姐,你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