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的動作使得銀鞭從余睿手中瞬間脫手,感覺到手心處傳來的焦灼感,余睿緩緩地將手抬起放到自己眼前,只見手心上出現了一道淡紅色的痕跡。
見到這個情景,余睿的臉色猛地一黑,他本不想與她產生什么沖突,這是她自找的!
忽然,余睿周身的氣息猛地一寒,就連看向一寒的雙眼中也隱隱透著紅光,在這被螢綠色光亮照著的地墓里面尤為明顯。
看到余睿那瞬間長長了不少的黑色尖銳指甲,燕鴻我在銀鞭上的手緊了緊,她都能夠猜到,這指甲上面十有八九沾有他身上的劇毒。
在這個位面,燕鴻沒有靈力的輔助,在進入皇陵之后本就少得可憐的本源力量也在剛才全數用盡,如果他比剛才對付的干尸厲害許多的話,她現在還真就未必能打得過他。
但是,就算是打不過,她也要打得過!她還有人要守護,她沒有后退的余地!
想到這里,還沒有等余睿變身結束,燕鴻便翻轉了手腕,甩鞭再次朝著他攻擊,而這一次的攻擊,卻帶了積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忽然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甜膩氣味,余睿捂住自己剛才被抽中的冒了幾絲青煙的肩膀,看向燕鴻的眸中多了幾絲興味。
“比剛才的攻擊強,用了禁術?
一邊如此說著,余睿一邊將自己的視線放在燕鴻正流血不斷的左腕上面,他感覺得到那里傳來的鮮美氣息。
“……”
發現余睿的視線,燕鴻只是將手往衣袖里面縮了縮,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改變,只是簡單的加大了握鞭的動作,銀鞭周身就頓時迸射出一道銀光,沒一點有消散的意思。
似乎是感覺到了銀鞭忽然猛烈起來的氣勢,余睿眼中的興味更加濃厚,在嘴角揚起的同時,捂在肩膀上面的手也慢慢地放開自然垂下。
而原本被他捂住的明顯燒傷的肩膀,此刻卻沒有一點受傷過的痕跡,若不是肩膀處那破碎的衣服,根本無法證明他剛才受過傷這個事實。
“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幫他解毒。”
聽到余睿的話后,燕鴻明顯一愣,但隨即便將嘴角的笑容收住,眼底的瘋狂也稍稍降了些許。
“什么條件?”
雖然聲音依舊寒得令人發冷,但與剛才相比,卻明顯好上不少。
“你應該猜得出來,這對你來講并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看著余睿嘴角的笑意,燕鴻微微蹙眉,但面上的表情卻在轉瞬間恢復。
“我的血?”
“噗!幾滴血就能用來換一條人命,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那是什么?”
聽到余睿的話后,燕鴻并沒有產生任何的怒意,對于他這種人而言,若真能憑借一點血就能換一條人命,那才是不對勁。
“殉葬寶庫里面有我想要的東西,這位小姐不介意帶我進去吧?”
“進去里面需要什么?”
既然他在這里已經呆了這么久都沒能摸進去,那么肯定是有什么東西阻攔了他的腳步。
“有一群喜歡血的小家伙們,這群家伙難纏的很,我不想碰,若是你肯放血引走它們,我倒是可以把他身上的毒引出來。”
微微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腕,燕鴻又重新看向余睿。
“可以,但先救人。”
“好。”
想到自己終于可以拿回那件東西,余睿的心情都愉悅了不少,就連面對著燕鴻的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不少。
看了余睿半晌之后,燕鴻才稍稍側身露出身后周圍都貼滿了防御符咒的周灝。
得了燕鴻的應允之后,余睿邁著輕的腳步走近周灝,在走到近前的時候很是輕松的彎腰將地上貼的符紙握在手中扯下,隨意的扔在一旁。
沒了防御陣中最重要的一張符紙,組成了整個防御陣的十幾張符紙瞬間暗淡下來,失去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