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他的事情,與你無關。”
聽到余睿提起離梟,燕鴻的臉色微沉,她和離梟的事情,容不得任何人來評論。
“看看、看看,燕鴻,這就是我嫉妒他的原因啊,你說,之前若是我早些認出你來,是不是這個位面就沒有他什么事了?”
“……”
與余睿說了這么久的話,燕鴻也大概從中理出了一些事情,比如說,余睿根本認不出自己的靈魂,他可能是通過自己身上的什么標志性事物認出來的,再比如,他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來處,這可能是擺脫他的關鍵。
“你想怎樣?”
“和我在一起,愛我。”
“不可能。”
“那拋棄他。”
“不可能。”
“燕鴻,你這么不乖,我不介意再毀掉一個位面。”
“余睿,你若再無理取鬧,我就把你扔回蜘蛛窩去。”
“……”
終于,在燕鴻的恐嚇下,余睿停止了對燕鴻的騷擾,但雖然安靜下來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這么待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燕鴻。
若是擱在之前的位面,燕鴻早就一鞭子下去讓他消停了,但在這個位面里面,燕鴻顯然處于被動位置,而且余睿的度把握的很好,雖然無禮至極,卻沒有任何挑戰燕鴻底線的意思,讓燕鴻強行破開封印收拾他的理由都沒有。
感覺到夜晚的涼意,燕鴻向窗外看了一眼,天色依舊很黑,見余睿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燕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越過他離開了房間,朝著宮外躥去,直奔麟王府。
她心里不痛快,拿男主開刀總歸是沒什么吧?
目光緊緊盯著離開的燕鴻,余睿并沒有追上去,而是在屋中環視了一圈,將視線落在了之前燕鴻放在床榻前面的那堆寶物上面。
從一堆石塊中翻出自己之前進入寶庫準備尋找的前朝玉璽,余睿仔細的端詳著,但心中想得卻是燕鴻對周灝的寵溺,當初他跟在她身邊那么久,也沒見她對誰這么上心過,更別提這么悉心的照顧了。
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嫉妒呢。
不過他不能去對付那個家伙,根據他對燕鴻的了解,如果他敢對那人出手,他恐怕這輩子都得不到她,甚至還有可能被挫骨揚灰。
罷了,他這次還是先完成自己的任務吧,至于燕鴻這邊,若是那么容易他豈會直到現在都沒成功?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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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燕鴻,周麟只感覺自己渾身一陣酸疼,仿佛上次被她打的疼痛又出現在身上一般,與燕鴻的視線相對,周麟的氣勢頓時消了一半。
“你又來做什么?本王在休息,你看不出么?”
這個女人做事就從來都不怕被人知道的么?為什么連臉都不蒙一下,是不是真的以為他不敢去告狀?雖然他的告狀可能沒有任何用處。
“聽說皇叔和暗龍部有些交集?”
“你在說什么,本王聽不懂。”
聽到燕鴻的問題,周麟的額角頓時冒出冷汗,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難不成是為了沈家?
可那件事情就連暗龍部都做的悄無聲息,根本查不出來,更別提問到他頭上來了。
“既然聽不懂,那么皇叔可以告訴我一些關于沈家一案的消息了吧,不然,我這拳頭可有些癢了呢~”
“……皇后說的這是什么話,本王如今只是一個閑散王爺,這種消息又怎會到本王的手中?”
“沒關系,要的就是你不知道,不然老子怎么有理由揍你?”
周麟之間燕鴻的嘴角猛地彎起,緊接著就見到了一個拳頭直直地朝著自己的眼睛襲了過來,他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打了個正著。
眼睛被擊中的瞬間,周麟只感覺眼前一暗,緊接著周圍就出現了無數的金星,正想開口訓斥燕鴻幾句,就迎來了雨點般迅猛的拳頭,就連燕鴻的拳風在他耳邊都呼呼作響,令他應接不暇。
“沈蕓!你、你當真是目無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