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能告訴我哪里做錯了嗎?為什么姐姐會忽然變成這樣,能告訴我嗎?”
“你已經不適合呆在這里了,這里以后會很危險。”
燕鴻如此倉促地決定將羅賢妃送出宮除了不愿再與她距離太近之外,還有很重要一個原因,她幾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在這里遇見余睿絕對不是巧合,她每次遇見他之后就沒有過什么好事。
雖然他從來都沒有主動阻礙過她的任務,但那幾個與他遇見的位面里面,他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將天道引來就是促成了她任務的過早結束,更別說他那一言不合就崩位面的習慣了。
總之一句話,遇見他準沒好事。
“我知道了,姐姐日后自己要多保重。”
“明日祥云會跟你一起走,到時我會分你們一處沈家的宅院與門店,日后生活如何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謝謝姐姐。”
似乎是被燕鴻眼底的冷漠所震懾到了,羅賢妃看了燕鴻一會兒之后,神情憂郁地開口應下了燕鴻的決定,姐姐想要她如何,她便如何,即便是要她放棄自己剛剛決定的人生方向。
“回去吧。”
聽到燕鴻的話后,羅賢妃的身體猛地一震,深深地看了燕鴻許久,像是想要將她的眉眼都刻在自己腦海中一般,隨后才轉身離開。
“姐姐日后要照顧好自己。”
少了一絲人氣的大殿內頓時清冷了不少,目送羅賢妃離開后,燕鴻的姿勢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微微闔上了眼簾,不去看這殿中的事物。
【宿主,為什么每一個和你待過的白蓮花最后都會變黑?】
‘哪有什么絕對而言,無論是善也好,惡也罷。’
【真的嗎?可是宿主不是一直希望離梟是一副純善的模樣嗎?】
‘你也說了是希望。’
燕鴻略微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她那不過是,怕他受傷罷了。
【……】
與燕鴻的對話就這么結束了,小白球并沒有追問燕鴻執意送走羅賢妃的原因,它當然知道羅賢妃與離梟對她的意義是截然不同的,完全不會存在像上次她失控傷到她的可能,但它還是在隱約間有種感覺,就算自己問出了什么,那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
就這么安靜地過了幾分鐘,小白球繞著燕鴻晃悠了幾圈后,再次打開了話匣。
【宿主,你不想離梟嗎?】
聽到小白球的話后,燕鴻瞬間便睜開了雙眼,那雙眸子里面依舊存在著淡淡的血色,她的瞳孔甚至因為小白球提起了這一敏感話題而微微縮小。
‘想。’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思考,燕鴻的聲音雖然依舊是淡淡的,但卻擲地有聲。
【那宿主為什么還這么晾……】
‘他不是他,至少現在不是。’
【啊?】
雖然小白球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疑惑,但燕鴻顯然沒有給它解惑的意思,一個用力從座椅上站起了身,走到書房給沈家寫下了有史以來第一封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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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截獲到一封從鳳儀宮傳出的家書,要讓它繼續傳出去嗎?”
這天沒去見燕鴻的周灝依舊煩惱異常,但一直被他派去監察宮中的手下的到來卻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雖然這轉移他注意力的東西依舊與燕鴻有關。
“拿來吧,朕看完再做決定。”
擺出一副沒有任何其他意圖的模樣,周灝自我感覺很是正常地伸手將手下遞過來的手書接過,放在案上仔細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