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予清的父親擁有一家小的公司,在離婚后不久就與他當時的秘書結婚了,在幾個月后就給她生下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后來寧予清長大后才知道,寧予愿的出生代表了她父親對婚姻的不忠。
寧予清的童年并不美好,甚至還很是凄慘,她的父親在將她交給繼母照顧之后就不怎么管她了,尤其是在寧予愿出生之后,更是對她視而不見,再加上公司事情多,他也很少回家。
開始的時候她的繼母在表面上還過得去,但在她找父親告了幾次狀反而被罵不懂事后,繼母就開始變本加厲地虐待她,平時做些家務活都算輕的,平日里挨打挨罵都是常事,而跟在母親身邊耳濡目染的寧予愿,從小就看不起她的姐姐,平時給她下的絆子也不算少數。
寧予清本以為這樣的生活在自己考到一所離家遠些的寄宿高中之后就會結束,但沒想到的是她的妹妹也跟來了,這時她父親的公司已經做得很大了,作為寧家的小公主任性些總是不缺人來捧著,寧予清很快就迎來了人生中更灰暗的經歷——校園暴力。
在校園暴力的摧殘下,寧予清壓抑了十多年的怨恨終于在一次回家時當著父親的面被繼母在臉上劃了一刀后徹底爆發了,回到房間策劃了一晚后,終于在第二天父親離開之后趁繼母不注意將她勒死并偽裝成了自殺。
隨著童年中最大的陰影的死亡,寧予清也開始了自己精神病態者的生活,憑借著超高的智商與作案手法,寧予清成功地摘除了警方對自己的嫌疑,無論案發當時睡的正香的寧予愿多么激動的認定母親不會自殺。
在長達十幾年的虐待中,寧予清的心理終于在無窮盡的折磨下病變了,認識到如果自己不能將欺辱她的人殺死就永無寧日后,寧予清摒棄了心中唯剩的那么一點善良,將刀口沖向所有膽敢朝她伸手的人。
遇見蘇景琰,是寧予清第一次見到這世界的溫情,那時她正在一個角落里面被兩個人摁住毆打羞辱,就在她想著日后該怎么將這些人不露痕跡的處理掉的時候,蘇景琰如同一個溫暖明亮的小太陽一般出現在了角落里面,冷著臉將二人趕走后拉著她離開了原地。
從那之后,寧予清在學校里面就再沒被人欺負過,第一次被人如此呵護,寧予清對蘇景琰充滿了無限的遐想,但這份遐想在見到親密的挎在蘇景琰臂彎上的女朋友蕭然的時候瞬間破碎,聽到蘇景琰對自己解釋說他護著自己只當是可憐她的時候,再聽不進他的好言,隔天便將他約到了無人的廢棄倉庫里殘忍地殺害了。
由于并沒有先進技術幫助破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的寧予清這次就連嫌疑人都算不上,甚至還將警方的調查方向引到了蕭然身上,最后更是憑借著一截蕭然說不清的蘇景琰的指骨將她逮捕,沒有家庭背景僥幸被蘇景琰喜歡上的蕭然的辯白沒有任何效果。
然而在這次案件當中寧予清卻漏算了一點,蘇家并不是寧家那般沒有能力的家庭,在見到蘇景琰的尸體后,蘇家的小公主蘇憶初根本不相信兇手會是自己的好朋友蕭然,更是不相信蕭然那么單純的一個女孩子會對哥哥做出那么殘忍的事情。
為了自己的好友能夠沉冤得雪,也為了能找出殺死哥哥的真兇,蘇憶初不惜花了大價錢將國內最權威的犯罪心理學專家鄭韓煜給請來調查本案,經過他的調查很快就鎖定了向來不被人注意的寧予清。
但卻在與寧予清接觸了幾天后,鄭韓煜忽的改了口風,將蘇憶初的錢款盡數退回,不再處理此案。
知道一些哥哥與寧予清的事情的蘇憶初自不肯就這么算了,被蘇憶初盯了幾天的寧予清終是怕她發現什么再次演繹了一場嫁禍。
只是這場嫁禍的罪名更加眼中,這一次寧予清不但殺了人,還把尸體折磨的不成樣子,直接將蘇憶初嫁禍地被關進了國內唯一的一個關押變態者的監獄,德安精神病醫院,別看它的名字如此普通,但里面關押的犯人卻都是窮兇極惡的變態殺人犯,具有極高的攻擊性,但卻因為處于病態而不合適處決,只能將他們關在這里。
其實就蘇憶初被冤成殺人兇手的這個案件而論,并沒有達到要關在這里的條件,但卻因為沒能檢查出她的心理有任何的問題,而確定兇手是她無誤,只能將她送入這里看守,并自以為她是最危險的犯人將她與最危險的變態兇殺犯關押在了一層。
在這樣的環境中,蘇憶初很快被每天來暗示她有病的醫師與周圍的犯人逼瘋,在一次失控時瘋狂地撞死在了墻上。
而監獄之外的寧予清也在與鄭韓煜的接觸中,不斷地約束自己,積極配合治療,最后終于將心態調整到一個平和狀態,用其他的辦法令欺辱過她的人嘗到了惡果后,收手不再殺人。
一直守在寧予清身邊的鄭韓煜自然看出她的改變,雖然她年輕時做了錯事,但卻也看出她的悔過之心,自然而然地和她走到了一起。
……
接收完劇情與原主的記憶后,燕鴻依舊被這個瘋狂的位面雷到了,她本以為自己的三觀就已經很歪了,卻沒想到還會有比她更歪的。
要是悔過之心管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先不說她殺掉的那些人到底該不該死,單是蘇家就被她給害得失去了一對兒女,再說那個根本沒有招惹過她的蕭然,人家只是處個對象,就這么背上了一條人命,替著她在監獄里受罪。
這些還是縮減后的劇情,還有那些個天道認為微不足道的呢?還會有多少?想來按照這種黑暗系女主的配置,不會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