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的銀鞭早就做好了隨時抽出的準備,幾乎在對面男人剛抬起腳的時候,銀鞭就忽然出現在燕鴻的手中,緊接著,燕鴻手腕翻轉間,將銀鞭直直朝著男人手中的大砍刀抽去。
銀鞭抽在大砍刀上面的瞬間,大砍刀頓時飛向了側面結結實實地插在了他們側面的墻上,與男人的手距離很遠。
見到燕鴻手中的銀鞭后,男人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激動了起來,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繼續朝著燕鴻撲了過來,在距離燕鴻兩三步的時候,手中忽然出現一把水果刀來,直直朝著燕鴻的脖頸捅了過來。
在男人即將攻擊到自己的時候,燕鴻向側面一個躲閃,看著他的水果刀直接捅進了門框里面,力度大的竟然讓他一時之間都拔不出來。
知道自己的長兵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面并不合適,燕鴻索性打消了在這里大規模打斗的想法,手中的銀鞭只用來防守用,時不時用銀鞭長長的鞭柄擊打在男人的身體上面,并沒有下死手。
她要是一不小心把人給弄死了,不用猜就知道蕭旻肯定得跟她急。
不過因為燕鴻一直都在留手,卻導致二人這么半天的交手沒有一絲進展,對面的男人好像不怕疼一般握著手中不知道又從哪里弄來的匕首不斷地朝著燕鴻劃過來。
用銀鞭擋了幾次之后,燕鴻心底也開始煩躁起來了,這人還真特么的連害怕都不知道,該說果真是病入膏肓了么?
原主雖然在這里關了幾年,但她卻一點都參與不進去這些變態們的對話,據說變態之間是能夠相互感應出來的,也許真的是他們排外吧,總之女主除了知道自己被關進最危險的一個樓層之外,其他的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對于眼前這人是誰,究竟有多么危險,到底是因為什么入獄的,又為什么要來到蕭旻的家里藏起來,燕鴻都一概不知。
不過一想起這個,燕鴻倒是有些好奇了,雖然她知道蕭旻以他這個院長的身份就注定了不會被這幫變態們待見到哪去,但貌似也達不到逃獄后千里迢迢摸過來報復吧?
“蕭旻怎么招惹你了?”
別誤會,燕鴻這純粹是好奇,而且就算她是答應了蕭旻幫他抓回逃犯,又沒說多久抓回來不是?要是這理由有趣的話,她未必不能放過他這次,想到蕭旻時不時被找點麻煩什么的,不也是件有趣的事情么?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把我抓進去的,怎么你要放我走?”
“如果跳下去不死,我這次就放過你了。”
燕鴻指了指旁邊的窗戶,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
男人在剛才的打斗中被燕鴻打的渾身都疼得要死,知道要是燕鴻認真的話,他說不準又要和自由說拜拜了,這他可就不怎么樂意了,雖然這里是四樓,但要是跳到下面哪家的陽臺上也沒什么問題,總比被已經堵在門口的蕭旻抓到好多了。
緊緊考慮了兩秒,男人就將手中的匕首猛地朝窗戶上砸去,隨著玻璃的破碎聲翻出了窗。
“小可愛我們后會有期,我叫蕭武。”
“蕭?”
看到蕭武的動作,燕鴻并沒有上前去阻擋,她有種預感,今天將這個家伙留下來將來會給蕭旻添很多麻煩出來的,只要他不開心,她就開心了,真好!
不過……這位大哥難道不知道窗戶已經開了嗎?
看著破碎地只剩下零星玻璃碴的窗戶旁邊唿扇唿扇正晃著的完整的窗戶,燕鴻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看來今晚這臥室誰都睡不了了。
將銀鞭收回空間后,燕鴻朝著房門口走去,抬手將剛才擰上的反鎖打開,房門立即就被外面等待多時的蕭旻打開了,與正在門口的燕鴻差點撞在一起,蕭旻有些發懵,朝著里面看過去。
見到依舊整潔的客廳后,蕭旻有些疑惑。
“人呢?”
“跑了。”
“……你故意放走的?”
“這話可不能瞎說,我沒有。”
看著一臉真誠的燕鴻,蕭旻簡直想將手中的果汁全數糊在她臉上,但一想到自己那隱約的顧慮,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既然對付不了,為什么把我支出去?”
“礙事。”
“……”
他忍!!
“很好,但我想你應該明白一件事情,這五名逃犯都是禍害,在把他們抓回來之前,每一刻都有可能是一條人命。”
“哦。”
“你到底懂不懂?”
見燕鴻這個反應,蕭旻狠狠地瞪著燕鴻,這個女人不是沒有病么?這是個什么反應?
“懂啊,但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這世界上多死一個人或者少死一個人,與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