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燕鴻手上的動作也不落下風,不斷地憑借本能取悅著身下已經走神的蕭旻。
忽然感覺到那處被人攥住,蕭旻渾身上下頓時一個機靈,從剛才的震驚中撤回了神思,她是認識他的嗎?
被燕鴻不輕不重地摩搓了幾下,蕭旻頓時有些難耐,但意識到自己的雙手還被禁錮著,頓時趁著燕鴻一個不注意翻身而上,二人的位置瞬間倒置,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面色微紅的燕鴻,蕭旻咽了咽口水,嗓音比剛才還要啞上幾分。
“你還小。”
是了,燕鴻這具身體在被關進監獄之前也不過才十六,這在監獄里面關了兩年燕鴻也才剛成年而已,蕭旻這么說倒也是有道理的。
“離梟…我想你。”
看著蕭旻開開合合的嘴,燕鴻此時有些混沌的腦袋已經聽不出他在說什么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是在重復自己之前的話語,雙手不斷地在蕭旻的腰側上劃動著,甚至還帶上了幾分不可多得的撒嬌的意味。
“這是你自找的,明天可不要后悔。”
蕭旻被燕鴻的暗示激的再忍不住心底的燥熱,輕嘆了一聲低下頭來輕吻著她的脖頸,靠著感覺做著所謂的前戲,奇怪的是,他竟然感到了一點熟悉,但此時蕭旻卻無暇多想,將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燕鴻身上。
…
當他們結束之后,夜晚已經過去了大半,蕭旻歪頭看著旁邊已經睡去的燕鴻,嘴角揚起的微笑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溫柔,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口中呢喃出聲。
“我的第一次,你不負責可不行。”
又盯了燕鴻半晌,蕭旻發現自己依舊沒有睡覺的意思,頓時有些不滿地瞪了瞪早就陷入熟睡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燕鴻,他自己在這兒緊張半天,為什么她就能坦然的睡下?
雖然心底有些怨念,但蕭旻卻沒忘燕鴻是醉著的,就這么趴在床上看了她半天后,蕭旻任勞任怨地起床小心翼翼地將燕鴻抱起,帶著她去洗手間幫她洗澡,聽說女人事后最好要洗一下來著,這丫頭還這么小,恐怕是不知道的,再說她又喝了酒,早就醉的不成樣子了……
將燕鴻渾身上下收拾地妥當了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微亮了,蕭旻換了個床單將她放回床上后,盯著燕鴻瞧了半天,終是轉身離開將她的門重新關好,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那冰冷的床上輾轉反側。
他這只是想看看她的態度而已,誰知道她是不是酒后亂性,才不是什么不好意思呢!!
第二日直到中午時分,燕鴻才悠悠轉醒,捂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燕鴻回憶著昨晚的事情,她竟然喝到斷片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到床上的。
不過,她倒是做了一個很好的夢,夢里的離梟可是熱情的很,她很少見到的……
不過也幸虧是夢,這樣也好。
聽到外面霹靂乓啷的做飯聲,燕鴻坐起身準備出去洗漱,卻忽的抻動了她那已經變得酸疼無比的腰,聯想到昨晚的‘夢’,燕鴻的臉色忽的一僵,她這是借著酒性把人給睡了?
???
燕鴻有些不信邪地重新摸了摸酸疼的腰,她可以相信醉酒能把腰弄成這樣嗎?
她還不想毀掉答應小傻砸的約定,她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讓小傻砸的記憶收到什么影響,可是貌似已經晚了…
雖然有些不想接受現實,但燕鴻還是在一番磨蹭之后走出了房間,逼著自己對明顯期待著看向自己的蕭旻視而不見后,燕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進入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一下。
眼睜睜地看著燕鴻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從自己面前飄過,蕭旻握著鍋鏟的手頓時青筋直冒,嘴角那一抹微笑也消失于無蹤,就連平時的假笑都沒有了。
這個女人提了褲子果真就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