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受害人亦或是不救,與她而言有什么區別,當初她答應蕭旻的可只有幫助捉拿逃犯而已。
“蘇小姐,你真的很特別,如果你拿自己來和她換,我想我會同意的,單是想著咀嚼你的子宮就已經可以令我感覺到激動不已了。”
說完,劉志明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真的嘗到了什么美味一般。
他的話音才剛落,燕鴻的嘴角忽的微微勾起,雙眼卻漸漸變得暗沉了起來,反射出的光亮明顯比剛才要少了很多,好似一潭深不見底的深泉一般將人溺斃與其中。
“那要你有本事能吃到嘴才行。”
就在這時,燕鴻手腕翻轉,將已經拖在地上有一陣的銀鞭以一種刁鉆的角度甩了過去,直直打在了劉志明的腕骨上面,而鞭尾也在他疼得松開匕首的剎那抽在了匕首上面,直接將匕首給抽飛深深插到了墻壁里面,只剩下一個把柄留在墻上。
而劉志明剛才被銀鞭抽中的腕骨,也在被抽中的瞬間便已經粉碎,此時他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上傳來了鉆心的疼痛,而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捂一下的時候,卻感覺到了手腕上那軟綿綿的觸感,頓時又被驚了一下。
“蘇…憶初,我要殺了你!!”
直到此時,劉志明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給了他逃獄機會的女人的戰斗力是多么的彪悍,也直到此時他才相信這個女人是真的有能力將他抓回德安精神病醫院,頓時也顧不上手中還沒膽子逃掉的女孩兒,掙扎地在地上站起身,娘娘蹌蹌地朝著燕鴻撲來,想要將她撲倒。
但燕鴻根本不會如了他的意,在他剛朝著自己方向走幾步的時候,再次揮動銀鞭,直直抽在他的身上,沒有弄出什么傷口出來,只是將他筋骨上的力量卸去,讓他攤在地上動彈不得罷了。
料理完劉志明這個戰五渣之后,燕鴻收起手中的銀鞭,朝著已經縮進了角落里面的女孩兒看去,看見她臉上那斑駁的淚痕與滿身的傷口后,眼底雖沒有出現什么同情的情緒,但目光卻也柔和了不少,走到火炕近前,將一旁的一個薄毯抖落開來,朝著女孩兒扔了過去,直接將女孩兒那赤裸的大半個身子蓋上。
“警方一會兒就到。”
說完,燕鴻轉身走到劉志明的身旁,一眼都沒有分給他那張猥瑣無比的中年老臉,扯著他的衣領就將他拖出了臥室。
雖然燕鴻進屋的時候劉志明正在侵犯那個女孩兒,但劉志明身上的衣物卻是基本完好的,就連那沒有穿好的地方,也在發現燕鴻之后在與她談話的時候穿好了,也許是想著待會兒萬一打不過了逃跑比較體面吧。
沒成想燕鴻壓根就沒給他逃跑的機會,這剛下地還沒走上幾步呢,就直接將他給抽癱在地上了,想動動手指頭都難,更別提什么跑路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劉志明這作案手法是惡心了些,倒是個忍得了痛的,腕骨都被燕鴻給抽得粉碎性骨折了,也依舊一聲不吭地硬挺著,燕鴻要不是看到他那直往外冒的冷汗,都要反思一下自己剛才那一擊的攻擊力了。
蕭旻就在臥室門口的拐角處守著,屋內二人的對話多少也聽到了一些,在見到燕鴻手中拖著的劉志明的時候,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殺意,但隨即便被森寒所取代,開口的聲音也冷得幾乎結的出冰碴。
“劉志明,看來你是忘了之前被訓練的日子了。”
蕭旻這句話,直接將劉志明在德安精神病醫院當中生不如死的那一段記憶給扯了出來,他眼底頓時爬出了幾分恐懼,整個身子也顫抖了起來,就連痛感都減弱了不少。
看到蕭旻居然能讓一個變態感受到恐懼,燕鴻頓時有些驚訝地看向他,看來這人倒真沒有她想的那般無用呢,至少現在是如此的。
蕭旻根本就沒有想要得到劉志明的回答的意思,他剛才覬覦他女人的這件事情,等他歸案了之后他有的是時間和他清算!
“蕭旻,他這可就算是我送到你手上了。”
“恩。”
蕭旻的聲音悶悶的,此時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定義剛才燕鴻不讓自己進去一起控制劉志明的原因,她是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不愿讓他見到臥室里的場景,還是單純的不想讓他有機會推掉她的功勞,他現在一點都看不出,也猜不出。
蕭旻只感覺自己的心底酸酸澀澀的,這種感覺糟透了,他有些不適應,有些難受,卻又并不排斥,起碼他的內心是這么告訴自己的。
就在這時,警局的一隊人馬終于姍姍來遲,他們迅速地將現場搜查了一邊之后,當真從外面蕭旻和燕鴻路過時多看了一眼的土地那里挖出了兩具尸骨,是這家的一對老夫妻,死去的丈夫是運輸車的車主。
警察自然將臥室里面依舊縮在角落里面飽經折磨的女孩兒帶了出來,雖然一部分警員對于蕭旻二人不關照受害者這一點略有微詞,但誰都聰明的沒有說出來,自從在警局看到蕭旻的那一刻起,他們就都知道了,蕭旻此行的目標只是劉志明。
等到一行人回到警局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全部黑下來了,幸虧警局給蕭旻安排的住處就在附近,不然他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休息得到,劉志明也直接被壓往了監獄,直接被綁在了床上,警員輪流看守著他,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把他給放出去。
警局給蕭旻準備的住處還算不錯,雖然硬件條件不如他們在濱河縣住的房子好,但好在干凈整潔,如果不是只有一張床的話就更好了,燕鴻如是評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