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和燕鴻這么親密的時候,蕭旻有些不自在地轉動眼珠看向旁邊,耳尖卻是習慣性地透出了淡淡的紅色,只是語調還是依舊低沉,妥妥的一副燕鴻哄得不夠的模樣。
“就連揍個人都能把我忘了,我還能重要到哪兒去。”
“......”
這絕對是故意的吧,燕鴻緊緊盯著蕭旻那已經微紅的耳尖,暗自咬咬牙,嘴角扯出一抹別扭的笑容,想讓她哄是吧,那她就哄個夠!
和離梟相處了這么長時間,燕鴻自然看得出他什么時候是真生氣,什么時候是假生氣,就現在這個樣子,她可以打包票這貨就是單純的害羞了而已,保不準之前那傷心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
“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無人可代,你要永遠記住并堅信。”
燕鴻的雙手不再揉捏著蕭旻的臉頰,反而輕輕攔住了他,一邊在他那微紅的耳尖上輕吻一邊開口。
被燕鴻這么一弄,蕭旻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他現在甚至不用仔細去聽,他那劇烈的心跳聲就能被他輕易感知。
“你咳,去打的人...是誰?”
直到開口時,蕭旻才意識到自己此時與平時不同的聲調,只得輕咳一下來緩解。
雖然明知蕭旻這是在轉移話題,但燕鴻依舊如了他的愿,回答了他。
“寧予清,殺了蘇景琰之后又害蘇憶初入獄的人,今天湊巧碰到了,先打一頓出出氣。”
燕鴻話中非但將蘇景琰的全名說出,而且還將原主的名字也一并說出來,從那天她醉酒的記憶中得知,這小傻砸應該是知道自己所處的位面不是他原本的世界的,這么說也是為了讓他知道,她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嗯,我知道她。”
天道之女,他當然知道,她那樣的人,要去對付寧予清也算合情合理。
“我錯了,原諒我吧,旻。”
...
“你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這次蕭旻隔了很長時間才回答燕鴻,只是聲音悶悶的,他才不要承認他連一個自己使用的身體的醋都要吃。
“離......還是不了,等我找到你的時候,讓你聽個夠,好不好?”
名字還沒念完,燕鴻忽的想起在上個位面他不知為何就死去的事情,她與他現在所有的相處時間都少得可憐,她不想將機會浪費在這種地方。
“你有事情瞞我。”
“恩。”
“好吧,這次先欠著。”
說完,蕭旻便伸手將攬在自己身上的手扯掉,從沙發上站起身后直接朝著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