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總有一天會找到我。”
“恩,我說過。”
“那個時候你會叫我的名字,讓我聽個夠。”
“對,我都記得。”
“那...我能等得到你嗎?”
蕭旻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凄涼,他現在很怕,他怕這不過是他在景曜的牢籠中的一場夢境,他怕哪天自己醒來的時候就再次回到了那里,渾身上下都被緊緊鎖住不能動彈,除了漫無邊際的疼痛就是虛無縹緲的期盼。
“我會盡快找到你,帶你走。”
...
“恩,我記著了。”
過了幾秒,蕭旻才開口回答,但聲音很輕很輕,如果燕鴻沒有貼在他的后背上的話,根本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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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對方還沒等自己說完話就掛斷了通話,寧予清的嘴巴微微撅起,拇指放在手機的接聽鍵上半天,終是沒有按下再次給燕鴻撥過去,看著屏幕上‘親愛的初初’的備注,寧予清輕聲地嘆息一聲,將手機的屏幕關掉放回了自己的衣兜。
隨后轉身走進這棟房子的衣帽間,當寧予清走到一個大衣柜的門前的時候,她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身面向大衣柜,隨著慢慢被打開的衣柜門,衣柜里面的東西也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張衣柜里面掛滿了人的臉皮,有的是已經處理好可以直接戴在臉上的,而有一些則是正鮮血淋漓的,而這堆面皮的下面,則又綁了一個中年教授模樣的中年人。
寧予清彎腰湊近中年人,伸手扯住綁在他身上的一段繩子,用她那纖細的身體一個用力將那人從衣柜里給拖了出來。
抬手將那人臉上的眼睛取下之后,寧予清才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讓這樣的你見到初初實在是太失禮了。”
雖然寧予清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但她手中此刻卻已經拿起了之前攻擊燕鴻時使用的那個手槍型射釘槍。
看出寧予清的意思后,那人頓時劇烈地掙扎起來,不斷地在地上滾來滾去,讓她不好瞄準。
寧予清手中的射釘槍雖然威力巨大,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一次可以射出來的釘子實在是太少了,只能發出五顆而已。而她平時身上卻不能帶備用的釘子,一只射釘槍已經夠明顯了再帶一盒備用釘子恐怕會更加引人注目。
猜測寧予清不會隨意浪費釘子,中年人就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但在他腿上中了一釘后瞬間不敢再隨意推測了,只得停下自己的動作,不斷地嗚嗚出聲。
見這人似乎有話要說,寧予清走到近前將堵在他嘴上的布條拽出。
“丑陋的崔遠先生,你有什么臨終遺言呢?”
“...寧予清,我好意請你進屋來看我的杰作,你為什么一定要殺了我?”
聽了崔遠的疑問后,寧予清先是歪了歪腦袋,隨即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因為初初想要找到你,可是崔遠先生實在是太丑陋太惡心了,清清怎么可以讓那么美好的初初見到你呢,你還是去死比較合適吧。”
說到最后,之前還一派天真燦爛模樣的寧予清身上已經散發出磅礴的殺意,這個家伙見到初初之后也會愛上初初的,她才不要初初被這么惡心的臭蟲覬覦,那么在初初見到他之前,殺掉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