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并沒有給燕鴻丟臉,在燕鴻敲擊的瞬間爆發出一道不算晃眼的白光后,門鎖發出了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震碎一般咔嚓的響聲,將一旁看熱鬧的蕭旻給看得一愣一愣的,誰能告訴他剛才發生了什么,這鎖怎么就碎了?
燕鴻拉開門的時候,鎖孔處甚至還掉出了幾粒鐵渣,但蕭旻這個時候卻沒有吐槽的精力了,在房門打開的瞬間,屋子里面的惡臭就撲面而來,在心底做了幾番建設之后,蕭旻才跟著燕鴻的腳步進入了屋子。
燕鴻在門口大致看了一下屋內的凌亂程度后,才正眼去看被崔遠精心擺放在正對著門口的沙發上面的尸體。
這人應該已經死去一周多了,整間屋子里面全是飛蠅,透過趴在尸體面部啃食的飛蠅,可以大致看出尸體的面部確實是被剖下來了,至于其他地方,除了胸口處的刀傷之外,大致是沒有什么傷痕的。
大致推測出受害者生前不是被偷襲就是自信兇手不會傷害他,甚至還將兇手請進屋里做客,這一點從沙發旁邊茶幾上的兩個留有污漬的杯子就能看得出來。
確認了這兩個信息之后,燕鴻就把蕭旻拽出了這間惡臭的房屋,將門死死關上之后才離開。
“還要繼續嗎?”
看到蕭旻的面色有些發白,燕鴻很體貼地問他。
“...繼續。”
“好,受不住了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不行,如果崔遠恰好在這里,你會有危險。”
“你知道的,我不會受傷。”
燕鴻有些好笑地看著一臉認真的蕭旻,抬手替他擦去額頭上滲出的幾滴汗珠。
“可我會擔心。”
“好吧,那你受不住了我們就回去,反正看過一個現場之后剩下的光是資料就足夠了。”
“恩。”
燕鴻和蕭旻又去了五個地點后就回去了,這幾個房間里面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已經死去多時的受害者,死亡時間最短的一個都是五天前的尸體了,大致可以推測出崔遠只是那一陣子在這里挑選下手的目標罷了。
想通過地點來推測出崔遠所在的線索基本斷掉,但燕鴻卻大致推測出崔遠使用的臉皮的身份了,至少是那一陣子使用的臉皮,肯定不是學生,要么是一個長輩,要么就是學校里面的老師。
他們看過的幾個現場里面基本上都有兩人使用過的杯子,其中半數里面都倒了茶水,剩下的則全部是水,旁邊的飲料啤酒之類的就算開著也沒有倒進待客的杯子里過,他們臨死前所招待的客人絕對不是一位年輕人。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待會兒讓警局去核對一下近期失蹤的學校教授名單。”
“怎么不排查一下其他的職業?”
“只有專業課的教授敲門才會有人費心去泡茶吧,別的職業恐怕不會得到這么上心的待遇的。”
蕭旻一邊挑著手中的蔬菜,一邊分神回答燕鴻的問題。
“也是。”
對于大學生而言,恐怕還真的只有學分比較重要了,得罪誰都不好得罪一個掌握著自己學分的教授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