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
看著霸占了自己竹舍并且幻化成了自己的模樣同樣身著紅衣的白澤,燕鴻對他這一鳩占鵲巢的行為很是無語。
“呦,小鴻兒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白澤只是將自己的白衣換成了紅色,但燕鴻看著他腰側以及胳膊上作為點綴的幾只鮮紅色羽毛卻依舊感覺有些不適,平時這些羽毛是白色的時候她還沒感覺什么,但現在這么一瞧,燕鴻不由得感嘆,果真不愧是一個騷包,他簡直是太騷了好嗎……
白澤此時露著半邊的胸膛與周圍鮮紅的紗衣對比起來更顯白皙,燕鴻將他上下打量了幾眼后就將他在自己的腦海中自動打上了馬賽克,唯獨避開了他懷中的那一小坨白色的生物。
伸手指向那只似乎是白澤幼年體的幼獸,燕鴻的嘴角微抽。
“它…不會就是白羽吧?”
幼獸見到燕鴻似乎很高興,登時之氣自己的上半身,兩只雪白的小爪子不斷朝著燕鴻揮舞,就連背上的六只小翅膀也唿扇唿扇的,要抱抱的想法很是明顯。
白澤自然也看出了幼獸的想法,只是伸手將它從頭到腳撫摸了一下,便將他直接給壓回倒在了自己的懷中,似乎是對白澤的行為有些不滿,幼獸眨著它那水靈靈的淡藍色雙眼直勾勾地瞪著他,但卻好似有所顧忌一般沒再敢動彈了,安安靜靜地趴在白澤的懷中不再動彈。
“小鴻兒的猜測還是這么準呢,不過他現在倒是認不出你了,得一陣子能恢復回來了。”
“這是智商也跟著下降了吧。”
想著剛才它朝著自己揮舞著白嫩嫩的小爪的模樣,燕鴻很是困難地將它與平日與自己互懟的小白球聯系到一起,這好好的化個形怎么就把自己給弄成了這么一副白癡模樣?
“他只是開啟了自我保護退回幼年期而已,小鴻兒還是不要嘲笑他了。”
白澤有些不愿看著燕鴻嘲諷懷中的幼獸,又在幼獸的身體上輕輕地撫摸了幾下,同時面帶笑意地和燕鴻講明。
“行吧,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冒充我做什么?”
燕鴻并沒有問他做了什么,而是做什么,比起想要知道他用自己的身份做出了什么事情,燕鴻更想知道的是他借用自己身份的目的,這家伙平時最不屑的可就是去偽裝成別人了,在他的想法中,無論什么事情都不能令他變換自己身為神獸的樣貌與標志。
“你說這身紅衣么?我就是穿著好玩兒的。”
說完,白澤身上所穿的紅衫頓時開始消退了顏色,在幾秒后竟然變回了平日的白色。
“當我傻?”
看著白澤這么一副打哈哈的模樣,燕鴻倒是升起了幾分疑惑,這家伙到底在隱瞞自己什么事情,他有些不對勁……
看著燕鴻皺起了眉頭,白澤也知她這是不滿意自己給的答案,又習慣性地在懷中的幼獸身上擼了幾下,擺出了一副無奈的模樣。
“小鴻兒既然都看出我這是不想告訴你,何必多問呢?”
“呵。”
知道白澤這是不打算讓自己知道了,燕鴻也不再多說,只是瞧著他的目光倏地冷了一下,但隨即又回到了之前的溫度,好似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般抬手召出自己的光屏查看這一陣子清風山的數據。
發現并沒有什么異常出現后,燕鴻索性也將這件事情略過了,這次沒揪到他的尾巴就算了,她就不信以后多注意一些還抓不到個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