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還是怕死的。
“怎么剛才是想要殺了我嗎?這可不行呢,小安陽要受到懲罰的。”
說完,沐聞原本握在陳安陽脖頸上的手忽的一個用力,陳安陽再次嘗到了窒息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將雙手放在沐聞的胸膛上大力地推著,試圖將自己從他的懷中推開。
然而結局卻并不如他所愿,被陳安陽推得感覺到有些痛的沐聞,竟將自己的腦袋一低,一口鋒利的牙齒直直朝著陳安陽的脖頸上面咬了下去,一點都沒留情。
“啊!!”
被扼住了咽喉的陳安陽拼盡所能也只能發出這么一個簡單的字節來詮釋自己此時的痛苦,掙扎的動作倏地加大,卻終是無濟于事。
幾乎在接觸到陳安陽脖頸肌膚的瞬間,沐聞的口中便感覺到了他的血腥味兒,又用自己尖銳的虎牙在傷口上磨了幾下后,沐聞才收了嘴,掐在陳安陽脖子上的手也松了力道,但卻沒將他松開,依舊放在他的脖子上。
脖子上的劇痛使得陳安陽這次并沒有因為窒息而昏死過去,但他緊接著卻發現一個令自己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的事情,他,特么的,竟然!!
也許是被那種瀕死的絕望刺激到了,但這話陳安陽信,沐聞卻不一定會聽。
陳安陽知道,自己在沐聞面前越不堪,越卑賤,他就越高興,他就是這么的變態!!
“小安陽還是自己解決吧。”
玩物就是玩物,在他這里可不會倒過來。
看著陳安陽勃頸上還未止住血的傷口,沐聞忽的垂下自己的眸子,一把將他從自己懷中推開,任由剛被他給折磨地乏力的陳安陽跌倒在地上,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一邊從椅子上站起轉身朝著專門被自己用來進入凌霄所準備的辦公室走去,一邊吩咐一直呆在二人身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小白。
“我要進凌霄待幾天,小白你管好他,別叫他來礙事。”
“好的沐先生。”
“小白?”
不知是不是錯覺,沐聞忽的覺著小白剛才發出的機械聲竟與平時有些微弱的偏差,但具體是哪里出現的偏差,他卻覺察不出。
“我在,沐先生。”
“…沒事。”
許是自己的錯覺吧,明明沒什么。
目送沐聞進入了辦公室后,小白才微微轉動自己的機械腦袋,將此時正坐在地面上攥緊拳頭滿眼復雜的陳安陽收進了自己的視野當中,機械聲依舊是那么一成不變,只是多了幾分女子的嬌柔。
“陳安陽先生,請讓我為您處理傷口吧。”
“…”
陳安陽本想開口冷硬地拒絕,但小白卻根本沒有聽他回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