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小竹離開的時候倒是記得了禮數將門關了個嚴實,坐在床榻邊上等了一會兒確定白澤真的不會回來跟自己繼續轉述劇情后,燕鴻也不再等他,說到底他也不過剛修得人形,愛出去亂跑也是正常的。
輕輕晃了下腦袋叫自己清醒些后,燕鴻才站起身走向關著依舊昏迷的狐貍的籠子,走到近前后燕鴻并未打開籠子,而是蹲下身仔細打量。
憑借這狐貍體內那蘊含著磅礴靈力的妖丹就足以斷定,這家伙就是那只白丟了性命的妖王強敵,可明明還蘊含著這么多的靈力,前世怎會毫無反抗的就被宰了呢?
對此燕鴻倒是很感興趣,這大小不正常的原形,以及這家伙前世的死因,就算是男主有主角光環,也不至于在他手里死的這么憋屈。
不過...就算是興起了幾分興趣,燕鴻卻也沒有要檢查它傷勢的想法,即是強敵,沒有她的幫助也定能自行解決,她沒必要為此浪費自己的精力,她不過是想看戲罷了。
看也看夠了,燕鴻一邊想著待會兒吩咐小竹記得給它準備點吃的喝的,一邊準備站起身,然而在她剛起身的時候,一直昏迷著的狐貍忽的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燕鴻。
一雙暗金色的獸瞳閃露著兇光,眼中的嗜血之意毫不掩飾那份狠勁兒與它此刻的身形很不相稱。
然而燕鴻并未被它這忽然的睜眼嚇到,繼續自己的動作直到站直,才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只嬌小卻又充滿了危險的狐貍。
“剛才要被送到那老太婆手上的時候怎么沒這精神頭?”
雖說知道這家伙有大半可能已經被封了全身的修為,但這和燕鴻想要埋汰他有什么關系嗎?沒有!
敢跟她吹胡子瞪眼,也不怕以后餓死!
燕鴻能夠明顯的看出狐貍在自己說話間那只抽動的嘴角以及眼中一閃而過的暴怒,但卻依舊沒有要估計他顏面的意思。
“怎么你不服啊,我現在就交代手下給你扒了皮做毛領去。”
“......你想怎樣?”
白毛狐貍直覺著牙都被自己咬的生疼,最終還是在理智與007的不斷勸說下忍著心底的暴怒開口。
“寵物該是什么態度對主人,需要我來教你嗎?”
“你別欺人太甚!”
“以你現在的狀態,簽個血契恐怕沒什么難度吧,聽話還是不聽話?”
燕鴻自然不理會它的叫囂,沒了本事就該夾著尾巴討生活,哪來那么多專門稀罕逆骨的蠢貨?
技不如人還不乖順,這是等著叫人把自己腦袋當球踢呢還是怎樣?
這個位面的設定是人妖共處,妖族有妖丹,同等的人族自然要有修士,不過是在這段劇情中修士沒有劇本罷了,但沒有他們的事卻不代表他們就不存在,血契這東西,自是說的出來歷的。
聽到血契二字,狐貍的瞳孔猛地一縮,不自覺呲出的尖牙也瞬間收回,此時蘇九歌簡直想扯著自己扇幾個嘴巴子,怎么投到畜牲身里面還真當自己是畜牲了,怎么還真學畜牲伸爪子呲牙去了?見它果真聽話,燕鴻的心情倒是有些好轉,她倒是不介意動些手段來馴服它,但血契卻是有些得不償失了,就連白澤那樣的神獸她都會時常擔心自己力量太過霸道不小心滋補過了頭,更何況這么弱的小東西,想它聽話不假,卻是不想要了它的命的。
“我庇護你養傷,到時去取了軒臣那條死狗的老命,如何?”
“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