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小獸傳來的溫暖,景燭輕嘆一聲,有些無奈的開口。
“我不用你站在我這邊,只叫你別管,為什么就是不聽呢?”
白澤本就性情溫和,作為祥瑞之獸他最不擅長的事情便是去記恨他人,再加上腦中不斷劃過昔日與景燭相處的時光,即便一口利齒能叫自己撒撒氣,卻終是沒再朝著景燭下口。
聽著景燭這語氣,白澤只感覺心底煩亂,閉上眼遮住那湛藍色的眼眸中的混亂,在景燭的懷中蜷縮起來,打不過又不讓他開口,他避著些還不行么。
一切自有道則,有因必有果,這也是小鴻兒成神路上注定有的一劫,既然天意叫她自己去渡,他也沒必要如此看不開,只是可惜自己與她緣淺,終是不能同她一路。
知道白澤與燕鴻向來親密,一時之間定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叛逆,景燭也不逼他,他要的真不多,只要他別在他倆之中瞎摻和便好了,他和燕鴻之間注定不死不休,并不是多了一個白澤就可以和解的。
更何況,以他對燕鴻的了解,若真知道自己恢復了記憶,就算對她沒有任何壞心也不可能留他,那個女人理智的過了頭,根本不會被這萬千歲月的陪伴之情所牽累,除了離梟,根本沒有任何人或物能叫她失去理智。
至于篡改了那個低級靈魂系統的程序叫離梟提前離開燕鴻身邊的目的,除卻為了逼迫燕鴻盡快磨損靈魂之外,更是為了去見見那個將爛攤子丟給他卻依舊賊心不改惦念著不屬于他的東西的那個老東西,他們兩個就不該存在!!
景燭就這樣一邊想著心底滿腔的憤恨,一邊擁著溫暖的白澤,漸漸睡了過去。
……
夜晚并不算漫長,至少燕鴻在被睡在床角的蘇九歌給踩醒的時候是這么覺得的,看了眼外面還未大亮的天色,燕鴻的臉陰沉了幾分,有些惱怒地抬手抓住正踩在自己那平坦的胸膛上面的蘇九歌的一只爪子,一個用力便將他給扯到了自己面前。
“你在做什么?”
雖然這具身子平板的要命,但她就算是再不在意也不容許被人這么輕薄,這家伙是在找死!
沒想到燕鴻一大早火氣就這么大,蘇九歌只感覺自己被她抓著的爪子疼的要命,卻也記得自己此時是半分妖力都沒有的,斟酌片刻后只得勉強著自己放下身段來討好這個兇得要死的男人。
“我餓了。”
蘇九歌以一種委屈巴巴的語氣開口,最后還嫌不夠一般強忍著疼低頭在燕鴻的脖頸上蹭了蹭,心想這男人就算再不近人情這樣也夠了吧。
忽的被蘇九歌蹭到了向來敏感的脖頸,燕鴻整個人忽的一僵,但隨即便恢復了常態,并沒有叫蘇九歌發現端倪,好似不經意般放開了他的爪子,一個抬手把他給扇到了一旁。
“忍著。”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從昨日到現在一口糧都沒動過,怎么是嫌食盒放在了地上么,縱然是妖族可也是個遇難的妖,還不是要頂著狐貍的身子活著,尊嚴能當飯吃不成?活該餓著。
被燕鴻一個巴掌給甩到了床柱上又撞了一下的蘇九歌暗自咬牙,等他這破身子恢復妖力的,他第一個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