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是小說世界。”
“可您并沒有否認,果真同他有著不一般的關系嗎?”
等等,少爺是快穿者,那么之前同她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與一個人糾纏了不知多少歲月,并且還許之深情?而那人……
見著聞珞煙好像想清楚了什么,燕鴻連忙開口打斷她那即將捋順的思路。
“你從哪看出來的,再和我說這話信不信我揍你?”
“……”
這不是此處無銀三百兩嗎?
見著燕鴻瞬間露出了一臉的兇相,聞珞煙不再多嘴,重新坐回了蒲草墊上。
果真不管什么時代,好看的小哥哥都是小哥哥的,她還是安安心心的等著小哥哥娶自己當個花瓶擺著好了。
得不到愛情,起碼還有飯吃。
確認聞珞煙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之后,燕鴻便不再理會她,重新坐到了洞口邊上,從空間里面翻出了一本之前沒來得及看完的小說,就這么借著外面的光亮看了起來,還不忘抓一把瓜子在手中嗑著。
見這兩人都有事情做,聞珞煙頓時有種自己在浪費生命的感覺,可看了燕鴻幾秒,又扭頭看了蘇九歌幾秒,小哥哥又不給撩,之前總是找她茬的人也不生事,她只好裹著被子重新躺下,無所事事就無所事事吧,誰叫她是病號呢。
就這樣,三個人相對無言的各自占據了山洞的一角,直到外面的天色開始陰沉下來,一個下午就這么過去了。
燕鴻帶來的吃食是絕對夠三個人吃的,之前雖然不大確定,可既然吩咐過了景燭,燕鴻還是給蘇九歌準備了一份出來。
只是,晚上的住宿卻成了問題,由于聞府的人來的時候蘇九歌還沒有過來,就只搭了兩個隔間出來。
正常來講,燕鴻和聞珞煙兩個姑娘家睡在一個隔間里面倒是沒什么不可以的,可重點在于,燕鴻她現在的身份是個男的啊!
一個下午都沒有為自己照找過存在感的蘇九歌終于在用過晚飯后,走到了燕鴻的面前,伸手一指旁邊還在狀況之外的聞珞煙,面色沉沉的開口。
“別的我都可以忍,但同睡一屋,絕不可以。”
聞珞煙:“……”雖然少爺沒有承認,但總覺著這兩個人之間不簡單。
之前聞珞煙確實很不想看到蘇九歌同燕鴻之間出現糾葛,可現在卻不同了,她既不用再為生計掙扎,也確認她的未婚夫、聞府的少爺并不會喜歡自己,便看得開了。
少爺喜歡誰是他自己的事情,她與他的婚事,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雖然她并不認為他那樣囂張驕縱的人會在意世俗帶給他的中傷。
燕鴻挑了一下眉頭,半是戲謔半是玩笑的開口。
“九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聞溯,唯有這種事情,我忍不了,你若非要同她親近,別怪我…”
接下來的話蘇九歌并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指尖縈繞著的暗紫色妖氣卻將他的言外之意給表現的清楚明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原本燕鴻就沒有打算與聞珞煙同住一間,在這二人之間,她會選擇的當然是蘇九歌,可這事卻是蘇九歌先提起的,不巧還是這么一個說法,燕鴻冷淡的臉色更添了幾分冷色,英氣的眉頭也微微蹙起。
小傻砸膽子還真是越來越肥了,都失寵了還敢這么和她說話,呵。
“算是吧,我要聽你的回答。”
看著蘇九歌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燕鴻不怒反笑,當即便撩起了袖子,單手揪住他的衣領,直將他給提到了自己跟前,緩緩地開口。
“脾氣倒是漸長,真不怕我揍你?”
“媳婦兒小心別扯到背上的傷口便好。”
說罷,蘇九歌甚至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動作,嘴角的笑容也變得無比魅惑,若是沒有聽到二人之間的對話,還真會錯將他們當做一對正在打情罵俏的情侶。
原本已經握好了拳頭正準備照著蘇九歌臉上削的燕鴻,在聽到這熟悉無比的稱呼的時候,手上的力道頓時松了一點,寂靜的眸子倏地泛起了絲絲波動,雙唇微張,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你…叫我什么?”
“媳婦哇,溯溯不喜歡?那老婆、寶貝兒、甜心、鴻鴻?你喜歡哪個我便叫你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