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你活得不耐煩了?”
景燭似乎心情不錯,一點都沒有將燕鴻這不客氣的話放在心上,反倒一副笑瞇瞇的模樣看向還穿著中衣的燕鴻。
“小鴻兒,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我可不會叫你丟了臉面,快起來準備吧。”
“借口。”
沒有理會眼底滿是戲謔的景燭,不輕不重的瞪了他一眼后,燕鴻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手中質地較好的婚服抖落開來,隨手一甩便給披在了身上。
景燭給她準備的婚服倒是中規中矩,是那種很平常很普通的中式婚服,自然是男款的,由于款式簡單,燕鴻不過幾分鐘便將自己給收拾立整了。
見燕鴻此刻的形象已經可以見人,白澤后退半步側過身,朝著門口的方向招了招手,將外面等候已久的丫鬟給叫了進來,還不忘繼續笑瞇瞇的同燕鴻解釋。
“雖說這丫頭之前是夫人的人,可手卻是巧的很,今日就叫她來伺候我的大少爺吧。”
“…”真不知道你抽的這是什么瘋。
沒有理會不知為何心情無比愉悅的景燭,燕鴻兀自在床榻邊上站起身,走到了外廳的一個木椅上坐下,委婉的阻擋了這個丫鬟進入自己內室的腳步。
能跟著聞夫人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這個丫鬟自然很會看人臉色,見著燕鴻的這一番動作便知她不愿自己進入內室,順勢便跟著燕鴻站在了她的面前,對著已經坐在椅子上的燕鴻盈盈一拜。
“芳華見過少爺。”
“恩,做你該做的事吧。”
“是。”
得了燕鴻的應允后,芳華低著頭站起身湊到燕鴻后方,從袖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木梳,小心翼翼的給燕鴻梳著頭發。
…
景燭說的不錯,芳華的手確實很巧,再加上燕鴻這次是作為一個男子成婚的,不過半個時辰便將燕鴻給收拾妥當,可以直接出發迎親了。
站在銅鏡前看了會兒自己的影像后,燕鴻很是滿意的看了眼一旁惴惴不安的等待著自己評價的芳華,并沒有難為她。
“還不錯,退下吧。”
“慢著!”
芳華才剛彎下腰準備與燕鴻告退,卻被旁邊的景燭一個胳膊給攔在了原地。
不知管家要做什么,芳華只得維持原本的動作,不敢動彈一下。
現在的少爺可與之前不同,從前的少爺懦弱,在夫人面前甚至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可從前陣子起,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不但將之前拖沓的地租都給收回了大半,甚至將夫人手里把持了多年的大權都給奪了回來。
雖然少爺從來都沒有表明過,可這聞府內誰人不知,夫人的失蹤與少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