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鬼,哪有死亡一說,這兩種辦法都是行不通的。
沒有辦法便創造辦法,人間無法承載太過兇煞的鬼類,這會造成人間的失衡,只要她足夠強大,返回冥界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正巧此時的人間正生靈涂炭,她從中分一杯羹也沒什么。
“以后可別說我餓著你了呦~血靈。”
燕鴻微光瀲滟的眸子倏地一彎,意念一動,正被握著的玉鐲倏地放出了血紅暗芒,瞬間便變換成了血紅長鐮的虛影,晃動幾下瞬間凝實被燕鴻給握在了手中。
她依舊雙手執鐮,單腳點地向上一跳,運用身為厲鬼的靈體停留在空中,一點顧及都沒有地朝著下方的城鎮揮下了氣勢萬鈞的一鐮。
下方城鎮里面的人只看到一抹夾雜著無盡的絕望與恐懼的紅光,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燕鴻這一鐮刀下去,大半個城鎮瞬間被毀,不但里面的人瞬間被血靈攻擊時夾帶著的嗜血煞氣掠奪了生機,甚至連城鎮中的建筑都坍塌成了斷壁殘垣,唯獨那寫了‘西涼城’的城門以及一座官員府邸和它旁邊的監獄完好地保留在了原處。
即便已經有太久的時光沒有使用過這種兇煞又難以控制的力量,燕鴻還是將它給精準地掌握并使用了出來。
沒有在意自己周身在落地時掀起裙擺的氣浪,燕鴻只是淡淡地瞥了眼滿城完好無損卻已經失去了生命的異國軍隊的尸體,握在血靈長柄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它兩下,聲音依舊柔緩的很。
“從今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領地了,果真陪我到最后的,還是只有你。”
燕鴻的話音剛落,血靈倏地震顫了幾聲,像是在附和著她的話,又像是因吸了血氣而產生的歡愉。
感知到血靈的激動,燕鴻松開手,將其再次變回玉鐲環在手腕上,手腕上因細瘦而突出的腕骨就這么與冰涼的玉鐲相碰的瞬間,燕鴻的睫毛頓有所感地微顫了一下,卻沒做出什么動作出來,而是朝著那處為自己留好了的別墅走去。
滿城的尸體不是個小數目,卻也不算太多,這只軍隊在攻打下西涼城之后就只留下了一個營的兵力駐守與此,燕鴻將他們的魂魄聚集到自己身前打下奴印后,便將他們差遣到西涼城的四周繼續守城去了。
而這五百只鬼的尸身,則被燕鴻交由被他們關在監獄中的勞工們拖到后山就地埋了,他們做完燕鴻交代的工作后,燕鴻也沒再為難他們,直接將他們驅趕出了城,西涼城里,不留活人。
她想要在人間傳出聲名,總要有些響亮的名頭的,一處死地的鬼主就是一個很好的噱頭。
之前清宴在這座城里生活過一陣日子,只要是城內的常住居民,對她都有些印象,這些被異國軍隊驅使折磨了半個月的原住民,見到燕鴻這張臉,自然連想到了她那不是人的身份。
雖然說起來還是燕鴻救他們逃離魔爪,但他們逃出去后卻是沒少說她的可怕與陰邪,時間一長,西涼城還真的有了一個鬼城的稱號。
不過好在燕鴻并不計較這些,她當初留他們一命也不過是怕這滿城的五百多具尸體沒人收拾罷了,更何況,她還嫌他們將她傳的不夠陰邪駭人呢,若是能因此引來更多的智障跑來送人頭,她可是會更開心的。
半個月過去,燕鴻已經將五百只鬼魂徹底降服收作幾用,那個被她留下來給自己作住處的宅邸也已經被鬼魂們打理的煥然一新。
西涼城原本是一個還算繁榮的城鎮,更是一個通往四方的重要支點,被燕鴻這么簡單粗暴地毀了個遍后,竟是抬眼便望得到邊際了。
因此燕鴻幾乎在第一時間,便得到了一支兩百人左右的隊伍跑到西涼城附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