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出去,就宰了。”
‘主人您認真的?’
“你說呢?”
才剛回到府邸還未來得及坐下喝口水的燕鴻,就這么猝不及防地收到了一個被她留在城門口指揮戰斗的手下的匯報,燕鴻心底那才剛稍稍有所平復下來的煩躁再次燃起,甚至愈演愈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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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007對話的功夫,謝寧已經走到了城門近前,將手中一直握著的鴻鳴收起,直接爬上了城墻之上,俯視著腳下這場已經快要結束的戰斗。
死人復活本就足以令人心生膽怯,更別說這千百具的活死人是與他們同源之人,與其交手,吃虧的定然是活人。
被已經有了些許實力的鬼魂附身的死尸戰斗力自是要強勁一些,再加上對面倒下一人便會有一只鬼附身進入,時間一長,西涼城的戰力非但沒有被削減,反倒將對面這群敵軍給壓得死死的。
面對如此邪門的打法,凡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這支軍隊的中將終是不甘不愿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這次真是太大意了。
然而,燕鴻的命令卻不會因他的撤退而改變,見他們有了撤退的意思,之前就很兇猛的死尸們瞬間紅了眼睛,攻勢頓起,竟是加快了速度直直撲向了整只隊伍,與死尸們現在的樣子相比,之前仿佛都是在小打小鬧一般。
本就潰敗逃亡的隊伍在遭到這樣忽然加劇的攻勢下,幾乎在瞬間便被沖散,邊角太過零散的幾人幾乎直接被死尸淹沒,淪為了同類,從原地緩緩爬起后抬起腳步一同朝著前方的隊伍追去。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已經開始撤退的隊伍便淪為了這一群死尸的同類,唯獨剩下的一個活著的,便是那個燕鴻早早就吩咐過了的那個隊伍之首了。
唯一存活的中將看著將自己給圍在了中間的一圈眼中泛著紅光的死尸,本就長得猥瑣的一張臉上滿是驚恐,就連握上了腰側軍刀的手也止不住的顫抖,生怕會一個反應不來同自己手下的將士一般,慘死于這群死尸鋒利的牙口之下。
已經將胳膊支在城墻上看了一陣的謝寧,見著這群鬼居然會留下一個活人,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已久的一名半透明的鬼魂。
“怎么唯獨留著他,是有什么用嗎?”
說話間,那位中將已經在死尸的包圍下慢慢朝著城門的方向走了。
“這是主人的命令。”
顯然這個被燕鴻特地派來指揮戰斗的鬼魂的實力還算可以,不但能在白日里行動自如,甚至還能直接與人談話。
與燕鴻相處幾日,謝寧自是知道燕鴻手下有很多鬼魂,一邊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一邊將自己的視線復又移向下方,看著慢慢向城門挪蹭的中將,腦中依舊盤桓著疑惑,以及…隱隱約約的酸意。
“怎么沒看出他有哪里特殊?”
這是進來這座城里第二個活人了,燕鴻她到底在想寫什么?
“謝少將不必多想,這畜生在開打前對主人有過言語侮辱,主人留著他的狗命也不過是為了多給些折磨而已,與您自是不同的。”
既然能領兵打仗,智慧自然不會低,鬼魂單是聽著謝寧這句,便隱約聽出了他的醋意,很是友好的安慰他。
雖然主人剛對他下達了謝寧出城便格殺勿論的命令,但他現在可沒邁出那尊貴的步子呢,只要他謝寧還在西涼城內,便依舊是主人曾吩咐過的、與她同等地位的謝少將。
“言語侮辱?”
沒有理會鬼魂話里的奉承與安慰,謝寧反倒是將另一個重點給抓了個準,說話時,他的眉宇間隱約有戾氣浮動。
“那還留著?”
說完,謝寧一個健步躥出,直直朝著此時已經進了城的那名中將沖去,奔跑間那剛收起不長時間的鴻鳴再次祭出,這次卻沒了絲毫想要放棄攻擊的意思。
看著即將用手中滿含紅光的短刀沖入死尸群中直指中將的謝寧,鬼魂很是識相的命令附身于死尸當中的鬼魂散去,同燕鴻聯系了起來。
‘主人,謝少將沒有離開西涼城,但他現在想要殺了那位您特意留下的中將,已經開始動手了。’
‘隨他。’
‘是,遵主人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