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不同,燕鴻這一次的要求明顯已經踩到了謝寧的底線,因為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謝寧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然而由于他此刻正背對著燕鴻,以致燕鴻并沒有看到他此時的臉色,所以,燕鴻再次開口了。
依舊溫軟的聲音,聽在謝寧的耳中卻如同鬼魅,陰冷又滿含惡意。
“怎么,終于不肯聽我的話了?”
雖然從來都沒有說出來過,但兩人都清楚燕鴻的意思,她帶他回來,叫他跟在身邊,最為必要的一個條件是,他要聽話、要合她的心意。
不然無論如何,她都會將他給扔的離自己遠遠的。
燕鴻想看他難堪,想逼他翻臉,其實不都是她惡劣的玩笑,更是在給她自己推開他的理由。因此,謝寧無時無刻不再心底警告著自己,不可反抗,無論如何。
“只要清宴想,我都不會拒絕。”
不知是不是燕鴻的錯覺,此時謝寧的聲音聽來竟然有些發抖。
在謝寧緩緩轉過來的時候,燕鴻便知道了,剛才那感覺并不是錯覺。
雖然面上依舊是一片平靜,但那微紅的眼尾卻將他此刻的心緒完完全全暴露了出來,謝寧只是垂著眸子不同她對視,當著她的面,一顆顆地將自己胸前的扣子系好。
上衣穿著妥當后,謝寧那已經放在了腰帶上的手忽頓了頓,忽的像是決定了什么一般,刷的一下解開了腰帶,質地極好的褲子隨即滑落,露出了他那同樣潔白又細長的雙腿,隨即便迅速地拿起剛才翻出的褲子套上,仔細看去,他的耳尖竟隱約的泛紅。
在見到謝寧那小巧的平平整整地穿在身上的四角底褲的時候,燕鴻便有些失落地轉移了視線,又沒有光著,剛才反應那么劇烈做什么,真是戲多。
在燕鴻的視線下梳洗好后,謝寧才又走近她,只是這次沒有向平時那般注視著她的眸子,而是依舊垂著眼睛,開口的聲音也有些悶悶的。
“我們什么時候出去?”
“不急,先把飯吃了再去。”
“好。”
“……”難道這次真的是她鬧過頭了?
一頓飯的功夫,謝寧一直都悶悶不樂的,直到燕鴻在出門前,將他給里一層外一層地裹了很多層,壓得他胸腔悶得難受時,才難得地看著她主動開口。
“不用穿這么多,我的體質很好。”
謝寧不說燕鴻都快忘了,他這次的身體可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將軍,即便在房間里面又悶又下藥地折騰了幾個月,卻也不至于弱不禁風。
與謝寧對視了幾秒后,燕鴻主動認輸,將他身上的層層包裹一一扒下,最終只給他留了一層厚厚的毛皮大氅。
“待會兒冷了就和我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