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們,早就跑得要多遠有多遠了。”
“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快點離開!!”
顯然,軍閥們并沒有將燕鴻難得好心的提醒當做一回事。
知道這群人死腦筋,燕鴻只是輕笑一聲,沒再理會他們,抬手在謝寧的額頭上輕點一下,將自己的陰氣覆上他的身體,免得待會兒冥界之門打開的時候將他給誤傷了。
“喂!你們沒聽到嗎,在不離開就要開槍了!!”
沒想他們竟會是這個反應,軍閥們臉上都不好看,卻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被對方挑出了錯處,只好叫底下圍著他們的小兵催促他們快點離開這里。
“你們聽沒…”
一個挨著燕鴻二人比較近的士兵正想上前推搡他們一下,不料被燕鴻不經意間撇過來的一道冰冷的目光給釘在了原地,他只覺著自己整個身體里面的血液瞬間凝固了起來,腦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可抵抗的冷意。
“清宴,那些人命不是已經夠了嗎?”
見著燕鴻腕上的血色玉鐲周圍漸漸浮出血霧,謝寧連忙伸手握在玉鐲上面,之前隱有幻化回兵器模樣的血靈瞬間乖巧地變回一只普通的鐲子。
“忽然想叫那門開的快些。”
覺察到血靈對謝寧不尋常的態度,燕鴻若有所思地看向謝寧,嘴角的笑意漸深。
“別鬧,我們再等一會兒就是了。”
“阿寧,你在替別人求情嗎?”
二人對視間,燕鴻并沒有刻意掩蓋自己眼底的冷意,她討厭見到他護著別人的樣子,尤其是在她這里護著別人,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
“我…只是想你保持清醒,你殺人時的樣子,有些癲狂。”
將燕鴻眼底的冷意瞧了個清楚,謝寧抿了抿唇,微微加大了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軟下語氣同她解釋。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想多了。”
見謝寧這一副不敢說重話生怕刺激到自己的模樣,燕鴻暗自將心底的煩躁壓了壓,稍微側過頭不再與他對視,“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給他們一條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