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才確信,一直到此番修行結束,她都會保守本心,說實話,她并不認為自己會被景曜真正害到善念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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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她了?”
這邊景曜才剛從燕鴻的住處脫離出來,正想將自己的身形隱匿進虛空當中,就被忽然出現的慕池給攔在了空中,非但如此,還被他那雙隱隱泛著嗜血之意的眸子給嚇了一跳。
然而景曜是誰?他可是此界天道,什么世面沒見過。
好吧慕池此時的神態確實有點嚇人,他也確實有點怕他忽然爆發將自己給扣在這里,所以景曜在回答他的時候,心底還是燃起些謹慎的。
雖然他面上裝的是無比的漫不經心。
“你又不是不知她的身份,我去找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對她做了什么?”
“做什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連天劫我都不敢落雷,你說我會對她做什么?”
一瞬間,景曜覺著慕池看向自己的眸光更陰森了。
但沒過幾秒,他便收回了自己極為懾人的視線,取而代之的是漠不關心的冷漠。
“你怎么算計我不管,但她是我的玩物,死也得死在我手上。”
“這我自然是記著的,你放心便是。”
景曜一邊在心底暗罵燕鴻倒是給自己找了個好靠山,一邊面上毫無破綻地安撫著慕池。
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希望惹到這位。
顯然對于景曜的那一竿子破事,慕池也不想多管,即便這事情與他那養了許久的白團子有關,知道他有分寸,便也沒再多說,一陣風吹來,消失在了景曜面前。
......
燕鴻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才按照玉簡上的方法,將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了七大周天,經脈逆流的滋味并不好受,她的白衣上沾滿了自己這幾天里控制不住嘔出的血跡,遠遠看上去極為可怖。
等到燕鴻重新站起身的時候,她整個身子都疼得發顫,然而體內不但竄涌的力量卻在提醒著她,她成功了。
這并不是魔族功法,她也并未入魔。
即便慕池沒有在燕鴻面前用過幾次魔氣,她卻依舊對魔氣有著敏銳的感知,此時她體內的靈氣,遠比魔氣帶給她的感覺要強大得多。
當然也不是那金燦燦的仙人靈力,不然憑她此時的實力,也無法按照景曜保證的那般,將毀壞三界的厲羽仙子打敗。
不顧身上的痛意與還未好全的身子,燕鴻換了身衣服后,便出門了。
難怪燕鴻這幾日并未感受到外界的動蕩,她在出門御劍飛行了半個時辰后,才知道是為什么。
慕池為了叫她安心休養,竟將她的住處外圍上千里都給設下了結界。
她自從遇見慕池之后,便一直都知道他不簡單,但她卻連勸說他為天下做一點事情都不敢,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慕池與她不同,他們并不是一類人,甚至他一個不開心,可能將這三界毀的比厲羽仙子更狠。
曾經的海晏山清,如今的廢土滿目。
看著面前好似荒廢了百年的景象,燕鴻抿唇咬緊了自己的牙關,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無論是景曜玩笑般地對待位面中人,還是白澤無能為力護住天下眾生。
心底的不安與愧疚,唆使著燕鴻飛速地遇見朝著厲羽仙子的方向飛去,她在修習了景曜給她的功法后,可以說是改變了自身的修煉體系,自身的修為可以說是早已強過厲羽仙子,輕易捏指,便可算出她的方位,這也算得上是景曜給他的子民留存的星點善意了吧。
不到半天的時間,燕鴻便趕到了厲羽仙子所處的位置,成功在她手中救下一群無辜的低階修士后,面對厲羽仙子的燕鴻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為憤怒的狀態。
這一路趕來,入目的全是各種各樣的尸首,有凡人的,有修士的,更有妖獸的。
這些死去的性命,沒有一個是應當死在她手中的。
“厲羽,這些性命何其無辜,你為何要趕盡殺絕?”
雖然燕鴻已經做到開門見山,可厲羽卻一點都沒有回答她的意思,竟是直接松開了手中金色羽弓的弦,金色長箭踩著踏空聲直直朝著燕鴻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