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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大宅。
后院一間房中,一張花紋古樸的妝臺,桌角一盞釉瓷的蘭花燈,張開的花瓣就是盛放燈油的地方,里邊的花蕊處則是燈芯,上邊罩了紗狀的燈罩,明亮柔和的燈光,映著一個身著晚裝的妙齡少婦。
她穿著半透明的蟬翼紗背子睡袍,凸乳細腰,明艷嫵媚,正慵懶地坐在妝臺前卸著妝飾。
妝臺上擺放著各種名貴的首飾,釵鈿釧鐲,質料均是金銀明珠、寶石美玉,無一不是珍品,任何一件拿出來,即使送到大隋洛陽、江都這樣的大城最大的珠寶齋去賣,都可價值巨萬,現在它們卻只隨意地扔在桌上。
對面,是一面清光瑩然,毫發畢現的青銅古鏡,鏡中映著一張美麗的臉龐,朱顏真真,粉靨若玉。從后面看,她那葫蘆狀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臀部薄紗繃緊,豐腴粉嫩的臀肉在薄紗下透出若隱若現的肉色,中間還微現一道誘人的臀溝,令人望而迷醉。
忽然,一雙大手搭上了她的削肩,然后便順勢滑到了飽滿的胸上,少婦只一回頭,唇上便被輕輕一吻,那人偷香成功,嘿嘿笑著移開身子,她才看清是自己家老爺,也是他的男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蘇家家主,蘇靜香的父親蘇北天。
少婦輕嗔道:“怎么這么晚了才到人家房里來,是不是剛去了其他幾個騷狐貍那里。”
蘇北天是沙州三大勢力之一蘇家家主,在中原時就是巨富,否則又怎么有資格與獨孤家結仇。而且那個時候就做絲綢之路的生意,舉族搬遷到沙州之后,十多年經營,絲綢之路上的生意蘇家已經占了三成之多,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蘇北天身邊自然不會少了女人,除了正妻之外,他還有十五個小妾,一個個都長得如花似玉,不過最得寵的卻是眼前這個名叫靈蕓的少婦和另外一個叫雅蘭的侍妾。最近兩個女人明爭暗斗的厲害,每次有機會與蘇北天侍寢,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銷魂手段伺候得蘇北天舒爽得不行。
今晚上蘇北天來的稍微有些晚,所以這個名叫靈蕓的美麗少婦便吃起飛醋來。
蘇北天輕輕嘆了口氣,拉過錦墩在她旁邊坐下來,先著將其抱在懷中,著迷地嗅了下她身上的香氣,然后將少婦腦袋往下一按,這少婦便媚笑一聲,跪了下去,解開蘇北天的錦袍,將那還處于“非戰斗狀態”中的寶貝掏出來,一口含在了嘴里面,賣力的開始忙活起來。
蘇北天舒爽的呼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我剛剛從前院過來,本來按照路程,今天靜香就會被送回來,可是如今還沒到。我剛剛連夜派人出去找去了,希望不要出現什么事情才好,啊……”
“老爺,你最近要注意身體才是,雅蘭狐媚子那里你就不要去了!”
靈蕓眼睛深入閃過一絲譏諷,將嘴里面生命精華處理了之后,漱了口,跑過來向蘇北天嫣然一笑,盈盈走到一旁,從柜子里取出一只羊脂美玉雕成的酒杯,那酒杯色如羊脂,質地精細,杯壁薄如蛋殼,也是一件極貴重的東西,若是仔細看的話,這房中一桌一椅、一杯一盞,無一不是人間瑰寶。
她又取出一只鵝頸大肚的寶玉酒瓶兒,斟斟一杯葡萄美酒,端著坐在蘇北天懷中,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給蘇北天喂了一口,這才溫柔地說道:“說起來,白蘭王的那兒子身為吐谷渾小王子,長得也很英武,很好的一個小伙子,靜香這丫頭就是死心眼,還看不上人家,要是我啊!我早就嫁給他了。”
蘇北天一口將葡萄酒喝了,剛剛釋放過,這會便沒有了多大的欲望,拿過靈蕓手中的酒杯,一口將里面葡萄酒喝干,心事重重地道:“靈蕓,你也知道,柔然人和慕容氏已經聯姻,我們若是再不借助外力,遲早會被他們從這沙洲城里趕出去,甚至將我們滅族都有可能!”
“嗯!”美麗的少婦一雙波光蕩漾的眸子凝視著蘇北天,聽著他說下去。
“唉!其實我也知道靜香這丫頭從小精通琴棋書畫,知書達理,最是厭惡吐谷渾和突厥這樣的野人,可是那吐谷渾小王子哥舒不知從哪聽過靜香這丫頭,非靜香不要,如今只好委屈她了。”
蘇北天并不是想要靈蕓幫他拿主意,只是有些難決的心事時,喜歡向自己最鐘愛的女人嘮叼一番,事兒說完了,心里也就平靜多了,蘇北天又絮絮地說了一陣,便離開她的房間,到他的另一個寵愛的侍妾雅蘭住處過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