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子默看著那鋼刀劈來,冷哼一聲輪錘就打。
這叫一力降十會,任你刀法再精妙,我就是要和你硬碰硬,王君臨若是體內十成真氣全部灌注于手上,力氣不會比魚子默小,但以他的性格卻不愿意硬碰硬,再加上他的兵器雖然比普通長刀要重一些,可與這鐵錘相比,依然不夠看。每次面對鐵錘要不躲閃,要不用巧勁撥到一邊。
一炷香之后,魚子默大汗淋漓,累的蹲在地上直喘氣,而王君臨依然神采奕奕,這便是他所修煉內功調息之奇功相比這個時代正統武者最大的優勢——氣力悠長。
……
……
魚家其他人都退下,魚俱羅帶著王君臨在府中散步消食。
“君臨,圣上已決定立晉王為太子,你可否聽聞?”魚俱羅低聲問王君臨。
魚俱羅說這句話里面有著太多的意味,但王君臨最近雖然有意讓人打探京都朝廷的消息,但畢竟距離太遠,又在京都沒有什么根基人手,所以并不知道魚俱羅的意思,只是老老實實搖頭說道:“晚輩只是邊軍小城守將,這種朝廷中樞大事晚輩怎么會知道?不過晚輩認為還是立嫡長為太子的好。”
魚俱羅呵呵一笑,看了一眼王君臨,說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立幼廢長,自古取禍之道也!”
“伯父所言極是。”王君臨很謹慎的說道。
兩人此時來到了總管府三層望風閣,每個州府總管府或者刺史府中都會修建有望風閣,一州父母管可以在望風閣樓上總覽州城情況。
王君臨看向北方,月色之下遠遠看見黃河兩岸有低緩的山巒起伏,森林茂密,在黃河兩岸分布著大片肥沃的土地,大隋子民在這些土地世代耕作。
夜幕籠罩下,黃河仿佛一條熠熠發光的黑色玉帶,纏繞在這片遼闊而肥沃的土地之上。
望著這片壯麗的山河,想著數年后將天下大亂,生靈涂炭,數年時間死的人有上千萬,而突厥的鐵騎也將踏過這片土地,王君臨不由心潮起伏,他來到了這個時代,在知道歷史走向的情況下,為什么就不能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呢?
“如此說來,伯父是支持太子,而反對晉王。”王君臨想了一下,直接將這個最關鍵的問題問了出來。
王君臨愿意和他談論如此犯忌之事,這讓魚俱羅很欣慰,沒有任何猶豫,說道:“我剛才雖然說立幼廢長乃取禍之道,但是我卻支持晉王,不支持太子。”
王君臨大為意外,說道:“伯父為何一定要支持晉王,為什么不支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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