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表示深以為然。毒將之名,沒有人敢忽視,即使權傾朝野的越國公楊素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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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了一早上,體內傷勢已經恢復大半,王君臨在五福茶社用過早飯之后,便帶領四名護衛離開五福茶社,向侯府走去。
只是他們一行五人剛出坊市,幾名護衛立刻驚呼:“侯爺小心,有冷箭!”
護衛都已經發現,王君臨豈能看不到,右前方一支冷箭朝他面門勁射而來,箭上似乎有東西,盡管箭速極快,但王君臨還是從容地輕輕一抬手,將箭在空中抓住。以他如今的感知和武藝,如此距離上的一支冷箭怎么可能傷害到了他。
四名護衛大怒,兩人拔刀護在王君臨身邊,兩人便要策馬追了上去,王君臨立刻揮手阻止了他們。
遠遠的,王君臨目送一個人影越過右前方高墻,直到從坊市的圍墻上消失,這才低頭看手中之箭,箭上插著一卷羊皮,王君臨取下打開之后,發現是一封短信,只見上面只有一句話:人關在豐榮坊大錘鐵鋪。
王君臨眉頭一皺,沉思半響之后說道:“是有人想告訴我孫文韜在何處。但此人是誰?目的何在?”
便在此時,一名身穿士子長袍,一副文人打扮,手拿折扇的中年男子騎馬迎面走了過來。
王君臨看了一眼,感覺有些眼熟,特別是那眼神猶如夜鷹一般,看過一次便很難忘記,他偏過頭去仔細一看,不由微微一笑。
“王兄,別來無恙。”中年男子在距離王君臨一行七步時,在馬上抱拳笑著說道。
王君臨同樣在馬上笑著回禮,說道:“一日不見,夜兄變化倒是挺大的。”
說著話,那中年男子已經調轉馬頭,與王君臨并騎前行。
“侯爺,孫文韜已經找到了,出手的人是京城地下道上的人,但花錢的是越國公府一個叫張思眾的幕僚。只是,我們已經得到消息,孫文韜已經將侯爺不少秘密都說了出去。”中年男子低聲說道。
沒錯,這中年男子便是夜鷹使,干他們這一行,喬裝打扮卻是家常便飯,或者說是必備技能。
“孫文韜人在何處?”王君臨好像對衣鷹使所言并不意外,神色平靜的問道。
在王君臨看來,孫文韜只是一個商人,沒有經歷過任何忍受酷刑的訓練,堅持一夜才將自己一些事情說出來,足以看出此人對自己的忠誠。
夜鷹使的想法顯然和王君臨截然不同,此時便有些意外王君臨的反應,他想從王君臨眼中看出后者真實的想法,但卻是徒勞,只好嘴里面說道:“孫文韜被那張思眾故意放了,剛才他一個人返回途中,路過豐榮坊的時候,與人發生沖突,又被人給抓走了。”
王君臨蹙著眉頭,說道:“又將孫文韜抓走的人可是大錘鐵鋪的人?”
夜鷹使一臉驚訝:“侯爺怎么會知道?”
王君臨苦笑一聲,將手中巴掌大小的羊皮遞給了夜鷹使,后者看過之后,眉頭緊緊蹙了起來,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恍然說道:“那昌平王府在京城名下的商鋪實在太多,我差點忘記了那大錘鐵鋪是昌平王府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