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擦一下臉吧!”待魚子默也離開之后,陳丹嬰將一塊天竺布做的面巾用溫水潤透了,擰干送到王君臨面前,溫柔的說道。
“噢!”王君臨接過面巾,用力在臉上揉了兩把。面巾上的溫潤使得他心中越加感動。
他這次剛開始假裝發高燒,特意將陳丹嬰請來,一方面固然是因為他假裝生病之后,他這一方沒有破功期的高手坐鎮,另一方面卻也存在著順便試探一下陳丹嬰的想法。但不料自己是真的生病了,甚至差點永遠醒不過來了。而這個過程中,陳丹嬰假裝為他的小妾,悉心的照顧著他,從頭到尾都無怨無悔,像極了一名賢惠溫柔的妻子,這怎么能不讓他感動。要知道他們兩個固然已經互生情愫,但畢竟認識還不到一個月而已。
想到這里,他心里不覺涌起十分的溫柔,伸過手去,一邊幫陳丹嬰洗面巾,一邊說道:“我自己來吧,這兩天辛苦你了。”
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卻讓陳丹嬰有些驚訝的同時,也感到了甜蜜,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貴族男子是絕對不會幫助女人做這種事情的,即使他們再恩愛,尋常情況下也不會。
“丹嬰,你怎么了?太累了嗎?”王君臨發現陳丹嬰有些走神。
王君臨的話讓陳丹嬰回過神來,抬起頭,她看到的是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面帶著五分關切,三分憐惜,還有兩分,好像是,好像是愧疚。
ps:非常抱歉,今天考了一天的試,下午又從坐火車從蘭州回到天水,所以更的遲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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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有全副武裝,武裝到牙齒的后世傭兵,也有身著鐵甲的騎兵,但不管是什么的存在,他們都是自己的敵人,都跑過來殺自己。
自己拼死反抗,殺了一個又來一個,無休無止的,好像要把他活活的累死,甚至這些人腦袋掉了之后,手臂還拿著兵器沖著自己揮舞,連人帶馬腿都被自己斬斷的騎兵,竟然拖著半個身子,從地面爬過來抓著自己的腳脖子死不松手,最后猶如野獸一樣,狠狠的咬向自己的腳腕,直到被自己打碎了腦袋。
他砍殺了很久,殺了很多人,但敵人好似無窮無盡,永遠也砍殺不完,低頭看看自己的雙腳上已經拖著無數的斷手,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困難,王君臨拿著刀子把自己腿上的斷臂一一砍下來。其中一刀居然砍到了自己,非常的疼,王君臨經不住大叫起來。
叫喚完了才發現自己一聲大叫,竟然將殺不完,殺不退的所有敵人嚇跑了。
所有的敵人幾乎是瞬間便消失的一干二凈,他拖著龍雀刀走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這個該死的地方居然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整個天空就是晨曦里的那一抹魚肚白,分不清是早晨,還是黃昏。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石棺,和他穿越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一模一樣,他打開了石棺,長枯子在里面坐著,睜開眼睛看看著他笑,笑的很詭異:“你吃了我的道心,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
……
長枯子一直在說這句話,持續不斷的再說,聲音就響在王君臨耳邊,讓王君臨感覺腦袋都快要炸開了。王君臨憤怒的大聲喊叫:“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