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自然就是當事人自辯。
“楊素,此事涉及到你,你有什么話說。”楊堅說這句話時神色平靜,但不怒自威,至少明面上沒有人能夠看出他此時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楊素沒有絲毫驚慌,但臉上有著恰到好處的憤怒,那是一種被冤枉的憤怒,他走出來,向楊堅跪下,大聲說道:“陛下,臣可對列祖列宗發誓,刺殺王君臨非是臣所為,這是有人意圖陷害臣。請陛下明察。”
……
……
化妝成一名樵夫的沈光穿著一身短襖,扛著一捆干柴走進了太平酒館。
已經在附近觀察、打探了多日的他,終于按捺不住用姜黃涂黃了臉膛,精心進行裝扮,替換了一個給太平酒館送柴火的樵夫,打算進去進一步打探一下這家酒館虛實,若是能夠將孫思邈救走更好,若是救不走,也好為接下來營救孫思邈做完全的準備。
一路上很順利,沈光來到后院堆放柴火的地方,拍著手對一個正在劈柴的壯漢笑道:“兄臺劈的一手好柴火,長三尺的干柴也能輕易劈成兩半。”
劈柴的壯漢頭都沒抬的笑道:“李三郎今天咋沒有來?”
沈光一邊幫壯漢將劈好的柴火拿到一邊整整齊齊的擺好,一邊說道:“李三郎今天帶老娘看病去了,讓我來替他。”
壯漢瞅了一眼沈光,嘆了口氣,說道:“李三郎的老娘病了都三個多月了,估計又是白花錢。”
沈光四處瞅瞅小聲問道:“兄弟是第一次來。敢問老兄,這里的錢結的可曾爽快?”
壯漢小聲道:“你們柴火錢回頭找前臺掌柜要就行了,至今從來沒有拖欠過,價格還算是公道。”
沈光點點頭,感謝過壯漢之后,便離開了堆放柴火的小院,趁人不備的時候掀開一道暗門。一縮身就鉆了進去。
太平酒館修建的極為高大,但是迎客的大廳只有高高在上的二樓。巨大的一樓和地下酒窖依舊占據了極為廣闊的空間。
但凡是大型建筑都是依據嚴密的法式制造的,即便是有所改動,也非常的細微。
沈光卻剛好知道這樣的建筑應該會將暗道修建在哪里。
摸著黑站在暗道里面,等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之后,才一步步的小心往下挪。
沒過多外,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廚房里面,此處空無一人,不過這里與尋常酒館廚房相比,實在是過于干凈整齊了一些,偶爾能看見一兩只老鼠從案板上跑過,沈光就沿著老鼠跑過的路線,悄悄地向一樓深處走去。
ps:非常抱歉,更的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