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待。”許敬宗不慌不忙的說著。他的確是寫好了,但還沒有檢查,這如何使得?他絕不允許自己的試卷出現任何瑕疵,他要讓任何人,包括高潁和當今天子都找不出問題。看他的神態語氣好似壓根就不知道整個考場就剩下他一個人。
剛好進門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王君臨和夜鷹使不由流露出欣賞之色,王君臨更是目露異彩,微微頷首,說道:“這姓許的如此心性,不管才學如何,單是這份心性便遠超尋常人了。”
夜鷹使眸中光芒閃動,對王君臨低聲說道:“給許敬宗換蠟燭的那名胥吏是高潁的人,果然如侯爺之前所預料的那樣,那名胥吏每次趁著換蠟燭時機,偷偷背記下許敬宗卷子上內容,定然是要告訴高潁的,以許敬宗在東宮的名聲和重要性,高潁定會從中作梗。”
王君臨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一切按照計劃施行,告訴你們的人,小心一些,絕不能暴露自己。”
夜鷹使左右快速的看了兩眼,確定附近沒有人后,才低聲鄭重說道:“侯爺放心,公主下了死命令,沒有人敢疏忽大意,壞了侯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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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科舉秋試的最后一天,王君臨打了個呵欠,走到那個名叫房喬的考生身邊,細細去看,這些天里,他發現這個叫房喬的學生倒是老實得很,夾在衣服里的那些東西還真是一動未動,不免有些高興。
更讓他意外的是,這位房喬果然是胸中頗有才學,幾道策論做得雖然不是滴水不露,見解也不是走的堂而皇之的路線,但勝在務實,不飾虛華,正是王君臨喜歡的性子。
此時最后一場策論試題房喬已經做完了,正滿臉倦容地在看有沒有什么紕漏,余光瞥見秦安侯又一次來到自己身邊,不免有些緊張。
雖然在考院之中,作為監考的王君臨原則是不能與考生做交談的,但房喬折騰了幾天之后神思已然有些恍惚,竟是大著膽子輕聲說道:“侯爺,學生有沒有機會為陛下和朝廷效力?”
王君臨認真的沖其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雙手負在身后離開了。
房喬一頭霧水,但緊接著心中一動,想到一種可能,心跳不由加快,臉顯狂喜之色。
他從來不是一個拘泥于現實的老實人,否則也不會準備小抄了。雖然依然抱有期望,但他知道不管自己多么有才學能夠高中為官的可能性都很小,因為總共就那么些名額,狼多肉少,還不夠那些貴族門閥和朝中大佬們分的。
“但若能夠得到這位名震天下的秦安侯青睞,自己高中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房喬心中欣喜的暗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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