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勇除了同樣十多名屬于他一系的士子全部落榜之外,損失最大的卻是被其視之為依仗的高潁如今成了逃犯,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輔佐和幫助他,而且經此一事,高潁多年積累的威望和名望幾乎毀于一旦。
總之,這位治書侍御史李少文是絕對不會得罪明面上與東宮關系親密的王君臨的。
王君臨看了一眼李少文和鄭青離開的方向,莫名一笑,轉頭盯著于仲文,寒聲說道:“難道于大人想要屈打成招不成?”
刑部尚書于仲文此時雖然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但卻有些騎虎難下了,眼中也閃過一絲噬厲之色,喝道:“給我打!”
兩根燒火根朝著王君臨最脆弱的胚骨處狠狠敲了過來,刑部這些官差做慣了這等事情,深諳快、準、狠三味,棍下無風,卻下手很狠很準。
王君臨神色詭異,不動不避,只聽咔嚓兩聲,他腿上衣物頹然碎成數片,不過不是他的胚骨斷了,而是兩根棍子齊齊從中折斷,露出森森然的木茬子來!
王君臨深吸了一口氣,讓體內無名真氣緩緩流轉起來,身上的衣裳緩緩飄動,輕輕向前走了兩步,將腳下斷作兩截的燒火棍踢開,冷冷看著堂上強作鎮定的于仲文一眼。
于仲文和刑部一眾官差大驚,他們從未見過敢在刑部反抗動手之人,這就猶如在后世你不管多大的官,多厲害的人物,但犯了事進了公安部從沒有人還敢反抗。
此外,刑部官差用的刑棍是特制的,即使是滯固期的高手在這棍下也只有哎喲慘嚎的份兒,但王君臨卻是破功期高手不說,還是內家真氣修煉者,竟然用內家真氣不躲不避硬挨兩棍,反而將棍子從中震斷!
這一幕嚇壞了所有的刑部官差,此時才想起來,眼前這位看起來身體并不強壯的青年,除了身懷駭人聽聞的毒術之外,還是軍中年輕一代最厲害的武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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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臨瞇眼看了于仲文一眼,淡淡說道:“你想怎樣?”
于仲文眼見王君臨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特別是看著王君臨那滿不在乎的表情,心底怒火直直往上竄,將簽筒一推,大聲喝道:“罷了,罷了,你竟然不肯承認,來人啊!給本官打這個無恥之徒!”
“打不得!”
堂上同時有三個人說出這三個字來,其中兩位是旁邊陪審的大理寺少卿鄭青和治書侍御史李少文,他們其實也不知道為何打不得,只是本能的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好像王君臨在故意引誘于仲文下令打他,好將事情弄大。
兩人出言阻止,讓于仲文冷靜了下來。
于仲文想到的是以王君臨赫赫毒名,今天又不能將其打殺,但若將其得罪慘了,潛入自己家中,下一把毒弄死自己全家怎么辦。
有了這個想法,于仲文不禁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料你于老頭也不敢打本侯。”這時,王君臨突然一臉不屑的看著于仲文說道。
大理寺少卿鄭青和治書侍御史李少文見此心頭狂跳,他們越加感覺王君臨是故意在激起于仲文的怒火,前者搶在于仲文之前,忍不住開口問道:“于大人,王君臨爵至開國縣侯,依我大隋律法除見天子之外,其他人等都可不用下跪,問話時不得隨意刑訊,自然是打不得的。”
于仲文剛剛恢復的理智卻又被王君臨臉上不屑神色和言語激的火冒三丈,寒聲笑了起來,一臉猙獰的說道:“秦安侯對我大隋律法倒是熟悉,但你可知道,我大隋律法中另有十二大罪,是可以不用理會任何人爵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