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你尋兩匹快馬,今日我們便趕往景山城,我親自去打這一仗。”
陳墨上前一步皺眉道:“戰場刀劍無眼,豈是你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能去的?”
林瀟并未說話,抬頭看著陳墨拉住袖子輕輕搖了搖,陳墨一時皺眉無語甩袖而去。
最后還是二人一同前往了甕城。
經過十幾日的奔波林瀟終于到達了甕城腳下。
自山腳向山上看,翁城地勢未變,寅河仍在。
若在甕城出口派兵死守雖可暫時制住甕城,可一旦賊人出城偷襲,恐怕還是死傷慘重。更何況甕城兵力足有萬人,而林瀟手中不足兩千。
二人在景山城住下,等待常教頭與各個商會集結。
林瀟連夜畫出地圖,與陳墨一起分析了局勢。朝廷內憂外患分身乏術,拿這甕城沒有辦法,自己可有的是辦法誘他出門。
不日,常教頭與犀渠便到了。林瀟召集二人問道:“營地現駐扎于何處?”
“城外二十里,我們過于顯眼,雖于陶將軍打了招呼但也不宜打草驚蛇。”
林瀟點點頭:“很好,犀渠你現在帶二百人駐扎在甕城西北的山頭上,此地視野開闊,你去此地當山賊。”
“山賊?”犀渠一臉疑惑。
林瀟定神看著犀渠:“沒錯,裝的像一點,派人盯緊甕城動向,有人送貨進甕城,你便出兵劫貨;軍隊出境劫掠糧草,你便趁需攻城。隨你怎么擾亂敵方陣腳,但原則只有一個,打完就跑,避免損傷。打完甕城還有大棋要下萬不可在此處折了跟頭。”
說完轉身看向常教頭:“教頭你帶其余人潛伏盯守在犀渠山下,萬不可暴露蹤跡,待賊人忍無可忍出兵攻上山頭之時,便與犀渠合力圍剿。”
兩人領命便出城部署去了。林瀟專心看著手中的地圖,陳墨在一旁不放心道:“對甕城來說他會大肆出兵剿這個匪么?”
林瀟一笑:“他當然不會大肆出兵,出動一趟大軍所耗甚重,他被打回城里,已經許久沒有過大的補給了,城內必然已經山窮水盡。所以現在,我們要去找陶將軍一趟。”
陳墨似乎已經感知到她話外之音,便隨她一齊進了景山城守軍的營帳。
不一會兒,二人便見到了陶將軍,陶將軍一臉笑意道:“原來是林掌柜,請帳中一敘。”
林瀟伸手還了禮道:“將軍還是一身英雄氣概啊,請。”
眾人在賬內坐定,陶將軍道:“不知林掌柜此來,所為何事啊?”
林瀟絲毫沒有遮掩:“不瞞將軍,此次我們前來便是為了甕城一事。”
陶將軍面露難色猶豫了一會兒道:“林掌柜請講。”
“陶將軍,在下知道這甕城內的人也與你交過手,雖因陶將軍的英明神武并未失守。但陶將軍,此人可是殺了朝廷使者啊。將軍有把握此人不會東山再起繼續進犯么?”林瀟深深看著陶將軍道。
“林掌柜的意思是?”陶將軍疑惑道。
林瀟放下茶杯:“陶將軍,此人造反之心已經昭告天下。此時陶將軍再明哲保身,豈不是讓圣上懷疑?實不相瞞在下也有替天行道之意,可尚無兵力人馬。此番前來就是想與將軍合作,一同鏟除甕城反賊。”
陶將軍皺眉道:“林掌柜,家父與林掌柜素來交好,我也不必隱瞞了。我想林掌柜知道甕城地勢是何等難以攻克,朝廷已經下令命我牽制住這伙反賊,保軍需安全便可。而且貿然攻城,恐怕就是用我手中的全部兵力也仍未可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