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咱們必須趕快想辦法救出師姐。”林瀟一把抓住陳墨,“嚴掌柜有什么辦法么?”
“柯世昭如此行徑,并沒將朝廷放在眼里。你師姐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嚴掌柜正在和他談價錢,先把人贖出來再說。”
“我去談。”林瀟說著就站了起來。
“不行,瀟兒你有沒有發現,你已經失去理智了。”陳墨篤定的看著林瀟的眼睛,“嚴掌柜在“三不管”的地方那柯世昭才能與他放心的吃喝玩樂談價錢,你去他多半就不會露面了。”
對啊,林瀟一陣心慌,陳墨說的沒錯自己已經亂了,這個陣法詭異的已經超出了林瀟的想象。可越是這樣,她現在越應該冷靜。
“瀟兒放心,嚴掌柜既然已經和柯世昭說明了想買人,暫時就不會有性命之憂。”
“怕的是,即便出來了人也活不成了。”林瀟深深吸了一口氣,閉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表現的越急,那柯世昭越不愿意放手。”
陳墨摸了摸林瀟的頭:“看樣子是冷靜下來了,瀟兒放心,只要他有心賣人,嚴掌柜就一定能拿下。”
林瀟心里非常明白,此時一切都是幻境,她應該冷靜下來審時度勢。
可是她做不到,她無法想象此時夫人在陣外是一副怎樣的狀況,更想象不到和自己一起長大天之驕子的師姐現在該是怎樣的萬念俱灰。
柯世昭,你竟然敢如此目中無人,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林瀟冷靜起身:“告訴犀渠,暫緩襲擊,等師姐平安出來再動手。否則戰爭將至,這賊人該不敢出門了。”
“好。最近多休息一下,你臉色很差一定養好身體,接下來有幾場硬仗要打。”陳墨一臉擔心道,“我怕先撐不住的,是你。”
林瀟笑著握住陳墨的手:“放心吧,我們還要一起活下去呢。”
嚴掌柜沒付重托,終于是談妥了。
林瀟得到消息早早就等在了嚴掌柜的鋪子里,整整一天都坐立不安。陳墨在一旁一直安慰,也沒有起多大作用。
終于,傍晚時分,人終于到了。
伴隨著嘩啦嘩啦的鐵鏈聲,林瀟看見了嚴掌柜身邊站了一個穿著臟臟的灰布袍子的人,低著頭看不見臉色。只知道那人瘦的可憐,那布袍子好像掛在了一身骨頭架上。
林瀟眼圈登時就紅了,陳墨皺了皺眉頭拿著外衣上前,想替來人換下那臟破的灰布,被林瀟一把拉住了。
“都別動她,嚴掌柜辛苦你了,把手銬鑰匙給我吧。”林瀟上前對嚴掌柜道。
嚴掌柜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林掌柜,我在路上和她提你的名字她說不認識啊,也不讓我碰她,咱們是不是救錯人了,要不你看看?”說著就想掀開袍子。
林瀟一把攥住嚴掌柜的手:“不用,都不用管了,我來。”
林瀟輕輕扶住那人肩膀,凹凸分明的手感讓林瀟咽了咽口水,輕聲道:“跟我上樓來吧。”
接過嚴掌柜手中的鑰匙,扶著那人上樓了。
客棧樓上的屋子里林瀟備了許多熱水和藥品,蒸汽將屋子籠罩的影影綽綽。
林瀟仔細關好門,走近對那人輕聲說:“你叫妙煜,對不對。”
“你到底是誰。”嘶啞的聲音仿佛是刀劍劃過般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