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可不許出爾反爾啊!”林瀟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先堵死陳墨反悔的后路。
陳墨見她此舉不由得笑了出來,輕聲說道:“只要你心甘情愿,我又怎么會反悔呢?”
林瀟開心的一把推開陳墨,趕快跑到案前寫了封字據,寫完之后拿著筆便舉到了陳墨面前:“簽字畫押吧!”
陳墨忍俊不禁得展開紙張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怕人跑了最后還落了款“荊妻林瀟”。
陳墨帶著笑意也在紙上落下了筆墨“拙夫陳墨”。
看著林瀟寶貝一樣的拿著那張紙吹干筆墨,陳墨輕笑道:“這下可放心了?”
林瀟此時開心的像個孩子,完全沒聽出陳墨言辭之間的揄揶連連道:“放心了放心了。”
忽而又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嘲笑了,笑著錘了一下陳墨的胸口,眼睛卻還是離不開那張字據。
“剛才還愁眉不展,這么簡單就能讓你高興?”
林瀟此刻仿佛打了雞血:“就是再和那些人大戰八百回合也愿意。”
陳墨輕輕自身后抱住她:“那應該早些寫給你。”
“就是,白讓我等了這么多年。”林瀟埋怨道。
陳墨忽而想到陶將軍留下的殘局,心里又蒙上了陰郁:“甕城,可想到解決辦法了?”
“沒事,放心吧,還不至于拿他沒辦法,嚴掌柜哪兒不是還有一條線索嘛。受到這次重創,近期打死柯世昭他也不會出殼了,收拾收拾咱們走了。”林瀟端詳著字據洋洋得意道。
陳墨被她這一舉動逗笑了:“好,犀渠常教頭留下么?”
“不能留,留下容易被那賊人陰了,這些人分散開帶走,老樣子在商會里隱蔽起來。”林瀟終于看夠,將那干透的筆墨收進了懷里,“今晚咱們就一口氣弄完。”
陳墨點了點頭便出門部署了。
見陳墨出了軍帳,林瀟沒忍住又掏出那張紙看了一眼,便笑嘻嘻的揣回去了。
等林瀟到嚴掌柜的客棧里的時候,眾人已經整整兩天兩夜未合眼了。
犀渠常教頭都是軍人出身幾天行軍絲毫沒有影響,陳墨武藝傍身也還說得過去。
可林瀟就不行了,此時林瀟已經是三魂沒了七魄,就剩下一副行尸走肉還在靠陳墨寫的那張紙支撐著。
陳墨在馬上扶著林瀟心里也一陣陣的沒底,林瀟這臉色分明便是發病前的征兆,萬一真病倒了可怎么辦?
到了客棧,陳墨先將林瀟打點好了,洗了澡換下了臟衣服躺到了床上,林瀟舒服的嘆出一口氣:“反正已經到咱們地盤了,你也休息休息,后續的事情等等再說罷。”
陳墨搖了搖頭:“大敵當前理應身先士卒率先垂范。放心休息吧,剩下的事有我。”
林瀟慘白著臉沒心沒肺的一笑,轉瞬便睡著了。
這一覺林瀟睡了一天一夜,最后是妙煜來房里看她才被陳墨推醒的。
還未睜開眼的林瀟迷茫的看著妙煜:“師姐你怎么來了?”
妙煜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師姐是在叫自己,輕聲道:“聽說你累壞了,便想著來看看你,誰知你一睡不醒便有些擔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