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人認命的關上了房門,垂頭喪氣的坐到了椅子上:“說開了吧,我想色誘那賊人單獨相處再出手殺人,但是這個事情妙煜絕對不能參加。”
聞言犀渠先不干了:“你你你……”
抬頭一瞪犀渠,林瀟道:“我怎么了?”
“你都要嫁人了!還……還……”情急之下犀渠思索不出合適的詞語形容林瀟。
“我這不是把陳墨支走了么?還想怎么樣?要不你想出個好主意讓那賊子心甘情愿脫離護衛?”林瀟理直氣壯一番辨白讓犀渠又急又氣。
嚴掌柜一臉無辜的安慰著犀渠:“咱們誰都不說,陳掌柜不會知道的。”
“這事,不知道就可以當做沒發生?”犀渠急了。
收起了一臉輕浮之色的林瀟氣場立刻變了,剛想開口被妙煜攔下了。
“瀟兒所說的辦法的確是代價最小的,沒人比我更了解那賊人,好逸惡勞、見色忘義,但是這個辦法由我出面要比瀟兒出面合理得多。”妙煜深深的看著林瀟的眼睛。
嚴掌柜一聽立刻附和:“這個主意好。”
“好什么?我不同意!”林瀟怒道,“讓我再看見你落在那賊子手中?門都沒有!”
妙煜輕言道:“如果,這是我心甘情愿的呢?瀟兒也不準備成全我么?”
“妙煜你聽我說,這個人既然將你賣了,你……又怎么能成功?”此時林瀟說話有些口不擇言,“事情就這么定了,嚴掌柜約了那賊人幾日之后我和犀渠隨你去北里。”
所有人都未再說話,妙煜點了點頭便出了房門。
林瀟見此又有些后悔,自己剛剛說的是不是太過直白,傷了妙煜……
犀渠不贊成的看著林瀟道:“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林瀟泄了氣:“好像確實這么說不妥,是我有些急了。”
“你瞧,把人傷了,看你怎么收場。”犀渠一扭頭,“要我說也應該她去,畢竟她被嚴掌柜買走了,再次看見也合乎情理啊。”
“你懂個屁!”林瀟氣得直罵人,“妙煜性格孤傲她會受不了的。”
“你還是她救命恩人呢,她不應該還你這個人情么?”犀渠不甘示弱的和林瀟吵了起來。
“你……”林瀟氣得眼前微微泛起暗色,暗道不好立刻坐了回去。
嚴掌柜見狀面露難色:“別吵了,此事不至于,我找個姑娘接待他不就得了。”
好像有道理……林瀟輕輕扶住了額頭,自己被這小傻子氣昏頭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已近寒冬時節,暮色降臨,街上路人有些稀少。
林瀟最后還是帶上妙煜一起去了嚴掌柜手下的北里場,嚴掌柜與那柯世昭便約在這里。
兩人坐在了二樓視野開闊的地方,犀渠埋伏在后院。嚴掌柜在臺前最好的位置坐定,喝著茶看著姑娘們在臺上唱曲。
夜色漸漸深了,這北里場的人越來越多,柯世昭才前來赴約,妙煜看見柯世昭進門面色就不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