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很快就過去了,眾人再次啟程之時林瀟難看的臉色連文尚都覺察到了。
“靖國候可是身體抱恙?”文尚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瀟笑了笑:“丞相還是個憐香惜玉之人?”
聽了這話文尚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驅馬走開了。
到達邊境之時,因為有文尚的原因,趙元帥親自相迎。
出人意料的是,這趙元帥竟然是個青年。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將風范,當之無愧的青年俊才。
林瀟又有點舍不得下手了,可是自己若是不下手萬一自己死了怎么辦?
眾人寒暄了幾句,便進了營帳,林瀟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也跟了進去。
文尚輕輕一笑:“此來助將軍平定西域,還尋得一位得力助手。”
趙元帥笑道:“哦?是哪位?”
文尚看向林瀟:“陛下親封的靖國候,林瀟。”
趙元帥裝作很意外的樣子看向林瀟:“可是那位富可敵國的會首?”
林瀟也抬出了官場式的笑容:“久仰趙元帥大名,愿助趙元帥一臂之力。”
兩人互相寒暄一陣敬了酒便沒有了下文,眾將士也紛紛敬酒。
酒席散去陳墨扶著走路打晃的林瀟回營帳,此時林瀟喝了酒臉色不紅反白,一路上吐得昏天黑地。
陳墨皺眉看著林瀟,將她放在營帳里就出去打水了。回來的時候看見林瀟在帳門口吹風,看上去似乎清醒了幾分。
陳墨上前道:“你怎么站這里了?外面風大,快進去。”林瀟點點頭就隨陳墨進營帳了。
陳墨沾濕了布巾看著林瀟道:“這里沒有熱水,井水有些涼,你先試試。”
“嗨,都來打仗了哪兒那么多講究。”說完接過布巾擦了擦臉,“雖說來時已經布置了勢力在附近,但是也別松懈,晚上你我輪流守夜。”
“不必,你睡你的。”陳墨伸手接過布巾。
“不行,咱們在這不是住一天兩天,你一個人又能撐的了幾天?”林瀟喘了口氣道,“一定要盡快結束。”
陳墨思索片刻:“好,那你先睡吧。”
林瀟舟車勞頓已經疲憊不堪,囑咐了兩句就躺下了。
昏昏沉沉之間,林瀟聽帳外異常吵鬧,偶爾還有火把的亮光伴著跑步聲急促晃過。
林瀟激靈一下坐了起來,陳墨已經不在了,林瀟掀開營帳,看見士兵們急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跑。
林瀟伸手拉住一名士兵急道:“這是怎么了?”
此處偏營后重地,能設營在此的都是官員或者將軍,士兵見林瀟自營帳出來便恭敬道:“敵軍奇襲,直奔后方糧草,現在已經燒毀過半了!”
“什么!?”林瀟瞪大了眼睛,士兵剛想走又被林瀟一把抓住,“我是靖國候來此協戰,帶我去看看。”
士兵沒有辦法只能帶林瀟去了后方。
到了后方,林瀟見敵軍早已不知去向,一群官兵正在焦急的搶救糧草,潑水的潑水牽馬的牽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