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到了房間要了幾大桶熱水,在房間里洗了個澡,屋子里被蒸汽添滿,暖和極了。
洗去了一天的灰塵和疲憊,林瀟舒服的嘆了口氣,反正這個季節也沒有那么冷了,她就穿了件中衣在屋子里晃悠著看書擦頭發。
臨出門前師父可都是有言在先的,出門他不管,可是每年的考試必須如期回來。而且考砸了是要受罰的,先生罰人一向不會心慈手軟的。
一陣風吹開了門窗,林瀟起身走到窗戶邊將窗子關好,剛回過頭看見門已經被緊緊關上了,她屋子里還多了一個人!?
“啊?!”林瀟嚇的一個激靈,定睛一看,來人是梟王。
林瀟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梟王,您下次進門能打聲招呼么?”
梟王絲毫沒有理會林瀟的不滿,徑直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你的傷怎么樣了?”
“沒事了,我硬朗的很,梟王有什么事么?”林瀟在他對面坐下。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此時屋內只有幾盞盞微弱的燭火在明明滅滅的跳動,映襯著剛剛洗完澡的林瀟也多了幾分嫵媚。
梟王瞇著眼睛看著林瀟,并沒有說話。林瀟不解的看了看梟王,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有些疑惑:“梟王?您怎么了?總不能對我起了什么興趣吧?那您可虧。”
一句打趣讓梟王不屑的收回了目光:“今天的事務處理的怎么樣了?”
林瀟點了點頭,這才是她熟悉的梟王嘛:“多是各地的求救信,如今剛剛接手有些令還是不能及時傳到,江南道地區疫情雖然已經被控制住了,可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緩過來的。”
梟王點了點頭:“說說你的想法。”
林瀟歪頭想想,皺了皺眉道:“和往常一樣,盡快招上新人,除掌柜以外的位置就由剩下的學徒來補。索性這次江南道的瘴癘未過多的傷及冶鐵,因為灶器太重,無法活動,也和外界接觸不多,可鹽業卻是一落千丈,鹽業流動性太大,普及面太廣,根本無法快速補齊各個掌柜的位置。無人看管的鹽業已經是一盤散沙,雖然陳墨也做了很多努力,可依舊沒有其余幾大鹽商的速度快。”
梟王看看林瀟,兩個茶杯自己翻了過來續上茶水:“有什么麻煩么?”
“當然。”林瀟嘆了口氣,“這次鹽業中幾大骨干沒了接近半數,我掌控著于國大半鹽業,算起來我手下死得也是最多的,現在比的就是誰先從瘴癘的隱痛中站起來,誰就可以先發制人了。”
梟王聞言也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似是在替林瀟想辦法。
“嗨,沒事的,這么多年也不是沒碰見過這種事,不都挺過來了?”林瀟喝了口水,“錢財嘛,身外之物。只要把幾大家族拉攏住,也不算虧。”
梟王忍不住笑了:“現在是你蒙難,你卻反過來安慰我?”
“這不是怕你晚上睡不著么。”林瀟抬頭看了一眼梟王,“介意的話就當我沒說。”
梟王笑得有些妖媚,起身靠近了林瀟:“可我晚上若是真的睡不著了該怎么辦呢?瀟兒陪我睡么?”
林瀟笑得干癟極了:“梟王開玩笑了,您怎么會對我這種姿色的人有興趣呢?哈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