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尋不著蘭芳,林瀟開始詢問院里的丫頭,她們也都搖頭稱不知道。
這下林瀟皺起了眉頭,都是一個院子里的人,蘭芳去了哪里她們怎么會不知道呢?林瀟當即轉身去找管家,發現房門緊閉里面傳來沉悶的棍棒聲音。還有一絲隱約的悶哼?
林瀟用力搡了一把房門:“管家,開門。”緊急的敲門聲讓屋內的聲音有一絲停滯。
管家微笑著出現在門縫后,看著面色不善的林瀟笑道:“呦,林姑娘,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么?”
林瀟登時就發覺到了管家的不同尋常,那屋子里有什么是要如此避著不能見她的?
“我的丫頭蘭芳不見了,你可知道在哪兒?”林瀟氣場全開,一股無形的壓力逼向了管家。
管家有些怕了,從門縫里擠出來剛想關門,就被林瀟一把推開闖了進去。
只見蘭芳正跪在地上,被打得血肉模糊。
林瀟當即就翻臉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即便是蘭芳有錯也應該先告知我這個主人,怎么處理也是我的事,你們再此亂動私刑,成何體統?”
自林瀟進王府以來,甚少與他人交際,除非逼不得已。
眾人都以為梟王寵愛了她一段時間,真真假假的做了個幕僚,如今一朝失勢,她忽然帶回一個丫頭,丫頭指手畫腳的礙了院里的丫鬟婆子,這才攛掇管家,尋了個可有可無的名分在此對蘭芳動刑。
管家一愣,平日里還未見過這樣的林瀟,但畢竟見多識廣也沒被林瀟唬住:“怎么?林幕僚,你這丫頭壞了規矩,我替幕僚教訓一下,盡我王府管家的職責有何不妥么?”說罷又是一個冷笑。
蘭芳平日里是一絲不茍的心性,林瀟也心知肚明,于是冷笑還擊:“不勞管家費心,今日蘭芳惹了什么麻煩大可告訴我,回去我自會懲治,不必管家動刑。”
蘭芳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拽住林瀟的衣角道:“主人回去罷,蘭芳無事,稍后便回去服侍。”說罷給林瀟施了眼色,想讓林瀟息事寧人。
可偏巧林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伸手扶起蘭芳道:“管家想立威?也可,那不如我代為受過你看如何?有什么事盡管沖我來。”林瀟的聲音不大,卻把管家給嚇住了。
早就聽聞這個林瀟來歷不淺,要他打這個林瀟他的確不敢,況且如今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什么必要再做糾纏,于是就放林瀟二人離開了。
到了屋里林瀟給蘭芳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給她檢查了一下傷勢,全程一言不發,面如死水。
蘭芳低聲勸慰道:“主人不必擔心,蘭芳沒事的。我們也算人在屋檐下,主人今日本不應該為了我開罪管家。”
蘭芳不說還好,一說林瀟更加生氣了,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欺負到她頭上了?
要是平日里三言兩語的口舌也就罷了,她林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但是如今都動了刑,她若是再不管豈不是反了天了?
林瀟并未說話,替蘭芳收拾好讓她躺在床上歇著,喚來信鴿給附近的掌柜的寫了封信。這才默默道:“蘭芳,養好傷,從今天起沒事就寸步不離的跟著我,直到我們搬出王府。”說罷連蘭芳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