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強多了,那得多少銀子啊?”林瀟搖了搖頭道。
嚴士文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真是聽了今日最好笑的一件事,堂堂于國的第一巨賈站在這里說一間縣里的宅子貴?林掌柜,你怕是金銀太多堵了腦子吧?”
林瀟瞪了他一眼道:“真是不知柴米油鹽貴,家大業大哪兒不需要花錢?你一個掌柜的難道不明白日子要緊著過嘛?”
“好好好,只要林掌柜覺得好就行。”嚴士文忍笑道。
謝過嚴士文回了府衙,林瀟吃過晚飯和蘭芳交代收拾些行囊準備搬家,就順了一個果子往書房溜達過去了。
進了書房林瀟繼續翻看公文,一直到了深夜,門口傳來幾聲微弱的鳥叫聲。
聞聲林瀟放下文書,緩緩地打開了房門,再轉身坐到椅子上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一名黑衣人,而房門已經關緊了。
“怎么樣了?”林瀟看向來人道。
“城外的確有一伙流寇,據說已經勢大匪徒過千,但因此處流寇只劫官家,不劫百姓。所以縣令幾次聯合城中幾家大戶剿匪都沒能成功。”來人蒙面黑衣,聽聲音是常教頭。
林瀟點了點頭閉著眼睛道:“還有么?”
“這孫主簿暗中使詐,退了主人周圍的吏史,劉縣令對此也是置若罔聞,伊闕現在恐怕還是孫主簿做大。另外……”常教頭語氣一頓。
“說,你我之間還有什么難言的?”林瀟緩緩看向常教頭。
常教頭只一個猶豫,隨即說道:“今日有人看了您留給我的信。”
林瀟伸手拿茶杯的手一頓,順勢就放下了,緩緩道:“可發覺有人進我房里?”
“暫時沒有。”常教頭肯定道。
“好,我知道了,過兩日搬了家就會好許多。其他人呢?到哪兒了?”林瀟抬頭看向常教頭。
“手下七百二十人,已經兵分七路前往各地商會,其中五路已有消息抵達,并且聯系上了會首。主上的意思也已經傳達了,五路均沒有異議。”
“好,這些商會會首都是些三心二意之輩,以往我不想多管,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不管就沒錢了……”
聽聞林瀟這般說完,常教頭忍不住笑了:“那城外的流寇主人打算如何處置?”
“哦,那幫人啊……那不急。你現在手上有多少人?”林瀟側頭問向常教頭。
“手中僅剩九十人。其中還有一些收集各地情報,可調用的不過四十人。”常教頭沉聲說道。
林瀟點了點頭,將伊闕尉的手令全都扔給了他:“你拿這些手令,分發給各個暗衛,讓他們帶手令去方圓百里外各個路口堵截官家,告訴他們前面有匪徒讓他們繞路。”
常教頭看著一兜令牌有些發傻,喃喃問道:“那……主人將手令全都給了出去,府衙內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