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史隨即會意,畢竟也不是頭一次扮了,連連道:“不必不必,我自己來。”
林瀟背對著他輕笑道:“什么你自己來,別人扒的比較真實。”說罷笑著疊起自己的帕子收進了袖口里。
等眾人衣服換完,林瀟緩緩轉身打量了府史一番,搖了搖頭:“不太像。”
說罷伸手在地上撩起一把灰塵,邪笑著涂了府史滿臉。有把他梳理整齊的頭發解開揉亂,方才點了點頭:“好了,你們架住他,跟著我拖過來。”說罷轉身就走。
另個獄卒面面相覷了一番,府史嘆了口氣,無奈的將胳膊揚了起來。兩個獄卒會意,架起府史就跟了上去。
林瀟一臉淫笑的站到了李匪頭的面前,學著孫主簿說話的語氣奸笑道:“今日你不吃?我就偏要你心甘情愿的吃下去。以解我心頭之恨!來人!”
兩名獄卒得令將府史拖了過來。
林瀟掏出匕首抵在了府史的脖子上冷哼道:“你不吃?你一頓不吃我就殺一個流民,流民殺光我就殺你的弟兄,讓他們一個一個因為你而死!看看在你心里是命不值錢還是臉面不值錢。”
李匪頭聞言瞠目欲裂,雙手抓住柵欄嘶吼:“有本事你沖我來!殺百姓!殺百姓算什么本事?”
“我偏不殺你,就要你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的死,還要將頭顱掛在你的牢房前面。”說著林瀟匕首一揮,府史的一綹頭發應風而斷。
“我吃!你住手!我吃!我吃!”李匪頭說著就拿起飯碗往嘴里抓,低頭之間,林瀟分明看見他眼里閃過幾顆晶瑩。
林瀟笑著朝身邊的獄卒點了點頭,府史就被他們拖走了,林瀟也轉身往牢獄外走去。
剛走出牢獄,林瀟就聽見后面有人追趕她的聲音。
聞聲回頭看去,府史一邊梳著自己的頭發,前襟還散在胸前,臉上還涂滿了灰塵。
林瀟抿著嘴,想笑但是覺得還不太好,緩緩道:“府史還有事?”
府史連連點頭:“那……牢獄管理的事?”
“容我想想,一天后給你答復。”林瀟笑著點了點頭。
府史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出口:“卑職覺得,伊闕城后有一片樹林。離此地不遠,趁天氣尚暖,不如用這群人將那里開墾出來,哪怕以后種田也好安放災民也罷,都是個好去處。”
林瀟聞言眼睛一亮:“真有你的啊,可以,那這件事今日你就著手辦一辦吧,只不過這些人有不少身懷武藝,看管之中一定小心。”
“卑職遵命。”府史朝林瀟施了一禮,林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溜溜噠噠地走了。
這日傍晚,林瀟正在家里翻看各地的消息,梟王就敲響了她的房門。
打開門,梟王在門外風度翩翩的輕笑著:“我能進去坐坐么?林縣尉?”
林瀟噗嗤一笑讓開了門口:“怎么連你也不正經起來了?進來吧。”
“連?瀟兒所言,還有誰不正經了?”梟王坐到茶案前,笑著看向林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