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魔都看向了林瀟,站在一旁的黑衣人面如土色,拉了拉林瀟示意她趕快走。
林瀟剛走兩步便被一人擋住了,她抬頭一看,是個沒什么印象的魔。
“先生別這么快走啊。難道當真有什么事想要瞞天過海不成?”
黑衣人剛想上前,被林瀟伸手攔了下來:“諸位若是擔心今早的事就和我同去吧,我也是聽昕末與我講之前的事才有所猜測。”
聞言在座不少人都站了起來,巖戮皺著眉頭看向了林瀟,眼里不由得有些擔心。
林瀟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想知道,不如所有人一齊同去。巖戮、犀渠、弘昊你們也來吧。”
說罷就帶頭往后廳去了,此時梟王正坐在廳里的主位上,自魔群靠近,他便知曉了。
走進看去,廳里正跪著一個少年,右臂被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林瀟看了一眼鶴寰向梟王施了一禮道:“梟王。”
梟王看了一眼廳外緩緩道:“今天,是你放鶴寰出來的?”
“是。”
“不是!”
林瀟淡淡看了一眼鶴寰淡淡道:“確實是屬下放出的鶴寰。”
鶴寰焦急地瞪了一眼林瀟道:“梟王,是我在屋后引她來的,不關她的事。”
“我在問林瀟。”梟王加重了語氣,嚇得鶴寰登時不敢再言。
“理由?”梟王看著林瀟,面上沒有絲毫表情。
林瀟輕輕一笑:“無非是……親親相隱罷了。”
“哦?那你說說,怎么個親親相隱?”梟王換了個姿勢問道。
林瀟深吸一口氣道:“相傳,孔子在路過信陽的時候,葉公為了顯示他的成就向孔子炫耀,說在他治理的境內,如果一個人的父親偷了人家的羊,兒子會告發父親,主動站出來作證。這個時候當爹的偷羊也不行,所以說路不拾遺。而孔子卻不以為然,說在他的家鄉,兒子會和父親互相隱瞞,而正直也就在其中。在屬下眼里,所有的學生都尚未學有所成,有一二過錯在所難免。換了任何一名學生,屬下也是會救的。在屬下看來,法可補,而情不可補。而屬下此時也只是先生,并非執法者。”
梟王緩緩笑了:“你可知你是在隱瞞事實?如今鶴寰已經被罰,而你則是在有礙執法。”
聞言,巖戮緩緩出現在了門口,一步步走進道:“梟王,今日的事林瀟起初并不知情,直到昕末和她說了她才知道的。”
“我有問你?”梟王緩緩看了他一眼。
胤臺在屋頂瞪了人群一眼低聲罵道:“到底是那個王八羔子多嘴?等什么時候梟王罰你們我看你們找誰去。”
弘昊冷哼一聲眼神不自覺的撇向昕末道:“誰說不是呢?長修為不去修煉反而在這里不知內外地害人,吃她一口心竅想必是要一步登天了。”
昕末在一旁冷笑道:“那是梟王親自定下的規矩,你們有能耐在這里嚼舌根,怎么沒本事面對之前受罰的同族?”
“說的好像誰沒受罰過?誰和你一樣光干出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看你是皮癢癢了。”咬牙說著胤臺一手握緊了側刃。
兩方劍拔弩張,都是修為不淺的魔物,一時間就連林瀟在屋頂下也有了感覺。
梟王緩緩起身道:“今日念在你是初犯,補齊鶴寰所罰時辰,此事就此作罷。”說著伸手就在林瀟背上開了一刀,一股魔氣壓來當下被扣在了法陣內。
林瀟被法陣一壓,險些被壓出一口血。鶴寰驚恐的看著梟王離去,見梟王走遠才緩緩靠近了林瀟:“你怎么樣了啊?你說句話啊?”
林瀟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就當吃一塹長一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