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抵住了他的胸膛笑罵道:“我心機可深了,那小子也未必是我對手。”
說罷兩人相視笑做了一團。
……
黑夜里緩緩亮起了一盞燈火,梟王回頭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林瀟,眉目之間笑得比妖怪還魅惑。
“定是你又多事了,這都是招了些什么人來……”說罷輕一揮手,桌案上的鎮尺得法沖向房梁。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一個黑衣人從屋頂滾了下來。
林瀟呀的一聲縮到了床腳。
什么玩意?!
這誰?
那剛剛都被他聽去了?
梟王笑著伸手給林瀟揮上被子,緩緩下床,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個黑衣人。
“誰派你來的?”
“你的同伙去了哪里?”
“……我沒有耐心問第二次。”
黑衣人嚇得頻頻往后退,梟王抬手那人的左腿就被留在了原地,血漿四濺,黑夜被一聲慘叫劃破。
很快,府上的燈火就亮起來了。
等侍衛趕到,黑衣人就已經咽了氣。
梟王笑著從屏風后走了出來,“以為不說我便查不出?傳令巖戮,查明這人的來歷。”
“是。”
很快下人們就把屋子收拾妥當,眾人退下林瀟才敢自臥房內走出來,滿屋子的血腥味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怎么回事?戒備森嚴的王府怎么會有人進來?”
“無妨,明日一早就有消息了。”
林瀟抬頭看了看漏風的屋頂:“你是故意的?”
梟王輕輕一笑:“怎么怪起我來了?這人可是跟著你進得王府。我還沒問你今日都見了什么人呢。”
林瀟努力回想了一下:“我?中堂的人我都見了……除此之外……哦!我見了李逢吉!”
梟王微一挑眉:“他去建安王府是我授命的。”
林瀟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還有誰比較可疑,最后還是梟王拽著她去書房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醒了,早早去了建安王府。
既然她想不出誰有可能派人跟著她,那干脆她將昨日去過的地方重新走一遍,看有沒有自己漏掉的。
她邊回憶這昨日去過的地方邊往后院走,還沒走進院子便聽見了一聲嗚嗚的悶聲。
林瀟臉色一變,她知道是誰了!
緊走幾步立刻沖進了建安王常在的院子里,不出所料,下人婆子暈了一地,巖戮正拎著五花大綁的建安王往外走。
“哎?林瀟?你這么早啊。”巖戮笑著跟林瀟打招呼,絲毫沒有自己手里還抓著一個人的自覺。
那建安王說到底只不過是個孩子,此時被捂住嘴五花大綁的壓出屋子甚是驚慌,眼睛里都盈滿了淚水。</p>